“贵妃心大了,之前寒症惹出的偷盗事,竟是连累了本宫,受不得冷跟本宫说啊,闹到皇上跟前做什么!”
。
“还有大阿哥,当真会咬人的狗不叫,只怕是也告状去了,纯妃也不是个好的!以为安守本分呢,不曾想包藏祸心,生个儿子蠢笨不堪,几岁还不会走路,同本宫有什么关系!”
。
“对了!还有那拉氏,皇上惦念着她,莫不是故意想寻了错处废掉本宫,好接她出来不成?”
。
皇后一边推诿罪责,一边下轿,推着推着连永琏都没放过。
“本宫生的好儿子,身子骨这么不经事,小小风寒都受不住,本宫还能指望他什么”
。
“额娘说得对,得再生一个健康的嫡子出来才行,皇上重嫡子,定不会再怪本宫的”
。
说是这么说,但皇后暂时还不打算放弃永琏。
于是乎……
“恢复各宫用度吧,只永琏那里不用,再裁两分”
。
木棉以为自己幻听了,“娘娘,这……咱们二阿哥那儿的人手本就不足,还要……”
。
皇后直接打断她,“当然要!皇上如此生气,本宫更得以身作则,他享受了嫡子的身份,就不能学了骄奢淫逸”
。
“希望这样下来,皇上能消消怒火吧”
。
木棉:“……”
,这究竟是哪里来的癫婆子,她是缺了左脑还是右脑?
皇后自顾自说,“还有功课也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
木棉:“……”
,这是亲生的吗?不会皇后给调换了谁家的孩子吧?是仇人吧?
皇后见她愣心下不满,如此木讷,还不如莲心得用。
只是莲心那里……
她实在不忍对方再回长春宫劳累了,到底当初让她受了苦。
“本宫的交代你听到没有!”
。
木棉身子一抖,“是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想了想还是斟酌着再提醒了一句,“可是娘娘,二阿哥的身体,太医说最好是再静养一段时间”
。
皇后脸色一沉,“本宫的话不好使了是吗!永琏本就比大阿哥晚出生,已失了先天优势,如今想要迎头赶上,自然要付出旁人百倍的努力,他是本宫儿子,本宫不允许他退缩”
。
“既是病重,就让人读给他听,读的多了,梦中也能记着点”
。
木棉:“……”
。
木棉惊掉下巴,木棉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