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贵妃理智恢复了些,“不管怎么说,去!你亲自去盯着”
。
玉壶无语的领下任务转身,跟同样在慈宁宫外鬼鬼祟祟的珍儿打了照面。
两人多年时不时就要干同一件事,也算有点默契,双双对视一眼,选了一个犄角旮瘩蹲守。
没多久,两人蹲到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到场。
“顺贵妃?”
。
“怎么会是她?她来做什么?”
。
“难道跟她有关系?”
。
“还是巧合?”
。
不管巧不巧的,宫中生活几十年的两人嗅到了危险,脚程飞快的回宫找主子禀报去了。
同样嗅到危险的娴贵妃两人不带片刻犹豫,前后脚上门给太后请安。
养心殿中,刚下朝的弘历瞥了眼李玉,“眼睛都抽成火星子了,怎么了”
。
李玉是上朝的时候接到的消息,一直盯着黛黛行程的何止两位后妃,富察府都被弘历找了老爹留下的粘杆处包圆了。
“皇上,这……太后娘娘突然传安平县主入宫,这会儿,人都在慈宁宫了”
。
直接派人去接的人,也是大手笔,吓死个人。
弘历身形一顿,迈入养心殿的脚峰一转,朝着慈宁宫走去。
“备辇”
。
李玉早就着人准备妥当,当即吊起嗓子,“起轿!”
。
随即大锣、大斧、金瓜锤以肃清御道,手提金笼配红衣,三十二条腿飞快滑,大内侍卫顶级高手随护于后,另举高高大龙旗,扇面夹带飘飘羽。
金漆镂雕楠木椅上,弘历闭目养神,抚额轻叹,“太后同富察家最近可有联系?”
。
李玉跑得小腿酸软,闻言微愣,然后赶忙道,“八旗各家姻情关系复杂,想来也是有的,不过恕奴才漏闻,倒是没听过”
。
那就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