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一脸怀疑,俩眼睛写满不信。
渺落抬头挺胸翘臀,傲娇道:“当然了,我可是东华帝君死敌,生生相克”
。
穗禾点点头,敷衍夸赞:“听起来好了不起的样子”
。
渺落愈嘚瑟,“那可不,我太了不起了,那东华消灭不了我,废牛鼻子老劲儿也只能把我暂时压住而已”
。
这回穗禾倒是来了一丢丢兴趣,“哦?这么说你还能自己出来不成?”
。
渺落想也不想脱口道,“那是自然,除非天地大同,不存在任何阴霾,否则我迟早解封”
。
穗禾撇撇嘴,“不死不灭呗,说这么高大上”
。
渺落盘腿坐下,“可不!”
。
“欸对了,你这玩意儿哪儿来的,瞧着是个宝贝”
。
这下轮到穗禾嘚瑟了,滔滔不绝讲起自己的掏宝史。
讲得口干舌燥,听得渺落二愣二愣,不禁低声呢喃。
“我许久不曾出门,这外边的世界已经这般了?怎么听你说着,那秘境跟地上小石子似的,说来就来”
。
穗禾嘿嘿两声,“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跟尔等凡夫俗子怎么能一样”
。
渺落配合的问道:“哪不一样”
。
穗禾神秘兮兮摸着下巴,“我啊……上头有人~”
。
渺落:“……”
,说就说的,表情能否正常点,为何挤眉弄眼。
严重怀疑这姑娘是在持靓行凶。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路过东荒俊疾山,穗禾准备去瞅一眼老姊妹。
结果还没落地就遇上一个粉衣扎辫子头的红狐狸被一条凶兽追赶。
穗禾没有行侠仗义的癖好,这狐狸她瞧着莫名排斥。
不想正昏昏欲睡的渺落却是骤然惊醒过来,“等等!”
。
穗禾嗯?了一声,“咋啦,鸡猫子鬼叫的,被踩尾巴了?”
。
渺落整个人癞蛤蟆一般趴在透明瓶壁上,“这狐狸偷我东西了!”
。
“放我出去,我要拿回来!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