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谁对谁错,他们就是草履虫,有的嘴就成。
就像有人当众求婚,没人在意姑娘将来会不会幸福,又或者小姑娘自己愿不愿意,他们只要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对其评头论足汲取情绪价值便足够。
“等等!”
,一名黑色衣服的女子跳出来。
“这东西我可以证明是这位姑娘的,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爱财取之有道”
。
“你一个大男人,却可着个可怜小姑娘欺负,也不嫌丢人”
。
“还有你们,听风就是雨,知道真相吗就跟风推波助澜”
。
周围人喜欢看热闹,却不喜欢看出麻烦,本着的就是法不责众的原理,见状纷纷噤声下去。
却也嘟囔着继续嘴,细细碎碎的说了两句不服气的话才做鸟兽散。
“什么嘛,我们又不知道”
。
“谁啊,这么凶悍,迁怒人啊”
。
“……哼!谁知道事实什么样啊,保不齐啊是同伙”
。
……
“哎哟,两个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的,咋还联手坑人呢”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别招惹这些……”
。
胭脂气炸了,冲上去就要继续理论,被素素拦住。
“算了,没关系的,这种情况很正常,不怪他们”
。
胭脂看回她,眼底滑过一丝异样,欲言又止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
同那人好像,却又不那么像,那个天族小子疾言厉色,性子要强,不是这么个软糯好捏的。
素素捡起自己掉地上的篮子,淡定收拢散开的菜叶。
“我叫素素,住在附近的山上”
。
胭脂轻声呢喃,“素素……素素……”
。
许是样貌相似吧,那人是男子,眼前这位是女子。
“你好,我叫胭脂,看天色也不晚了,你一个小姑娘不安全,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
素素摇头拒绝了,“不打紧的,我时常遇上这种情况,我一个人独居,已经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