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继续。
喜鹊落回地上反身人形:“就这样还不够,天后那个没良心的老毒妇,竟是哄骗了朱雀私自囚禁,让朱雀夫妻不间断下崽,供养他儿子食用”
。
这回杜鹃也惊了,“好没底线的一对母子!这是……上古秘术吧?”
。
“她们不怕遭反噬?”
。
喜鹊冷笑,“天后位高权重,当年在族中便恃强凌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何时讲过因果报应”
。
“而今屠杀同族更不会觉得亏心”
。
穗禾指尖动了动,眸色愈沉静,几息过去才道:“想法子把朱雀救出来,另则替天后宣扬一把,火神真身不好隐瞒,想来天帝也乐意用此权衡他的小儿子”
。
喜鹊表示这招很好,但又有些犹豫道:“据说天帝很是重视那只火鸟,真会顺水推舟吗?”
。
穗禾缓缓站起身,“如何不会,天界太子之位商讨这么久了却一直没个定论,没本事的老子忌惮儿子,再正常不过”
。
杜鹃摸了摸自己的毛毛,“那倒也是……那公主,此事可要禀了族长知晓?”
。
穗禾摇摇头,“小打小闹无需父亲知道”
。
“明白了,公主”
。
“还有那个偷袭火鸟的,可查出是谁”
。
杜鹃看向喜鹊,这事属于她负责范围,后者赶忙回道:
“查出来了,蜻蜓同青蚊死守火神殿,是一条水青蛇的道友,说来好笑,这蛇同那锦觅也有些渊源呢,如今还在跟踪着,后续该是还有情况”
。
穗禾打着扇,“把他背后主子揪出来”
。
喜鹊道:“公主放心,我知道了”
。
鸟族日复一日闷声修炼着,外界的戏码从未停歇,一出接着一出的上演。
主体上围绕着三个人展开,一则火神,二则夜神,三则锦觅。
听说,火神孤身一人前往花界,被那群鼻孔朝天的芳主们奚落撵走,落寞而归。
听说,火神同夜神奉命前往魔界抓捕逃犯穷奇,遇上又一次心野偷溜出水镜的锦觅,三人组队将其成功抓获。
途中火神受到重创,被锦觅种植的夜幽藤去毒救回。
听说,夜神火神双双陷入锦觅的可可爱爱单纯善良中无法自拔,越陷越深。
听说……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