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神他也见过画像,不愧为三界第一绝色,性情柔和似水,也无怪父帝念念不忘。
旭凤悄悄的退出殿门,顺带寻了个宫娥询问鸟族小凤凰的情况,知道鸟没来后便没再停留,直接走了。
当然,他也没想着派人去通知一直等着的润玉一声,让人家赶紧洗洗干净睡觉,别干巴巴候着。
寄人篱下的润玉小心谨慎着,还自顾自站在镜子前演练了好几遍会见后的场景。
更是在心底组织好语言,看怎么说才会在不得罪所有人的情况下解决旭凤的灵机一动。
结果人家直接就没来,晚上他还得忙着去为天庭守夜,多思多虑的时间都没有,扛着布星旗便去了。
鸟族再次树起结界,这回是真真正正的进入全鸟修炼晋级期。
窝窝户户人均几十只崽崽指标,没有一只鸟懈怠。
千年……
万年……
万年又万年……
穗禾长大了,穗禾刚吃完一顿烤肉出来,突然那种头顶痒痒的感觉又隐隐浮现。
这次她没再掉以轻心,煽动俩翅膀去了孔雀台。
“父亲,父亲!父亲你在吗?”
。
密室里的孔明微微勾起唇角,“父亲在的”
。
“嗷,那你在哪里?”
。
穗禾到处跑,到处找,最后寻着气息进了密室,见自家老爹刚下打坐台。
她冲过去抓着他的胳膊使劲摇晃,一张脸皱巴成团,“爹啊,不好了,我感觉我又要被雷劈了”
。
孔明:“……”
。
虽然但是,这好像是好事?
不过见闺女一脸拒绝,孔明话到嘴边成了,“不怕啊,劈着劈着就习惯了”
。
穗禾:“……”
。
穗禾小脸拉长,垮得不要不要,一旁的流光急忙飞下坐台,嗔怪的看了孔明一眼。
哄道:“不怕啊,这次应该劈得没那么狠”
。
穗禾:“……”
。
穗禾突然就不想说话了,憋半晌憋出干巴巴的一声尬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