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鹉长老轻声叹息,额头上一撮绿毛忽隐忽现,“是啊,总要有个万全之策才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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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界人家是有底气跟天帝闹矫情的小脾气,他们却不能。
天帝做事没下限,一个整不好他们就得伤筋动骨。
甭管他上位如何见不得光,借了多少他们的力,反正现在那个位置上就坐着人家。
得从长计议,不可莽撞乱来。
凤凰台,仙雾缭绕紫竹环,亭台楼阁阙万间,玉砌铺地,雕梁琢栋,高山流水落于地,五彩缤纷花草盛。
这是穗禾出生那一刻就动工的仙殿,供她归来居住。
而今孩子是回来了,就是也没踏足过此地,成天忙着可怜兮兮的溜达觅食。
流光给女儿盖上小被子,扭头看向眼神晦暗的孔明,神色哀凄。
“夫君,可有个大体章程,且与我说道一二,我实在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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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天后视人命如草芥,花界那些花更是清高自傲,做事全凭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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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不知轮回了多少次炼狱,他怎配为六界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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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站立在窗前,终是开口,“推翻天帝不可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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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鸟族没这个能耐,而且,也得师出有名,方才四海臣服。
否则将会后患无穷,祸害六界生灵,致使孽债缠身,殃及子孙。
流光咬着后槽牙,“那便寻个借口推脱,咱不能再跟着那对夫妻到处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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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们说的冠冕堂皇,却究竟打的对象是否无辜,届时我族还会背上因果,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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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沉吟片刻,“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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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可以暗箱操作,甚至……背后使劲儿。
几万年夫妻了,两人还是有点默契的,流光仍旧不算满意,可也知道只能暂时忍下。
“……且行且看吧,总不能再给人卖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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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过后,天帝隐隐现一个问题,鸟族战斗力断崖式下跌。
他也怀疑过对方是否懈怠,但观察下来又抓不着证据。
倒是天后说了两句公道话,虽然她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工具鸟娘家就是了。
“鸟族征战多年,已是鸟困器乏,天帝回头看看,我鸟族没了多少精英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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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一噎,而后眸光微动,一丝微不可察的烦躁一闪而过,他上位史靠的吃软饭,便是最不乐意听人提起的不堪过往。
“是啊,天后所言甚是,我也只是出于担忧,想着是否需要给鸟族一些休养生息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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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若有所思,随即点点头,“这个自是最好,天帝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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