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婚礼的小格格之流都是后宫娘娘们操心的事儿,点兵点将送出去算完。
更何况乌拉那拉氏的嫡女也做不得什么侍妾之流。
“倒是显着她家了,阳关道不走,非自作聪明过独木桥,还推了个庶出的妹妹去抛砖引玉探路子,也不嚷嚷着不舍了”
。
“且看着吧,我冷眼瞅着呀,心大得很呢~”
。
灵鸢听得眼珠子乱转,“那庶女……”
。
董鄂氏豪气的饮下一口香甜果酒,“唤乌拉那拉宜修,可是有听了什么说头?”
。
灵鸢愣了一瞬,然后疯狂点头,“有有有!!!二哥跟我闲话家常,说皇阿玛一眼便觉着她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
“本想叫撂牌子,也是照顾两分费扬古大人的脸面,便给留了,就是至今没个说头,搁露台里边儿住着呢”
。
秀女留牌子除非殿选当场定下,否则全是没个确切前程的主。
入了露台便是二次选拔赛的开始,她们自主性很大,走关系也好,卖人情也罢,后宫娘娘在此期间也整好相看,或是自己经营了运道留在宫里为嫔为妃。
董鄂氏若有所思,“那十有八九会配给宗室了”
。
“欸不说这个了,我同你分享个东西”
。
“啥?我瞅瞅”
,灵鸢分分钟转移注意力,看着她递过来的小玻璃瓶,打开盖子闻了闻。
“啊切~啊切……”
。
“什么东西啊这么冲鼻子”
,一股子廉价的馊臭味儿。
董鄂氏悄咪咪说,“这东西叫香水,外头传过来的物件儿,京中最近还挺风靡的,我便也着手了一瓶子回来,不过没用”
。
灵鸢皱着眉不说话,明显是被这一鼻子香气刺激不轻。
花香果香调香……
她哪受过这种罪啊!
董鄂氏嘿嘿两声,赶紧用帕子润湿了给她擦擦,“是吧,你也这样觉得对不对?”
。
“也就图一个新鲜,我跟你说,私底下我问了那些经手的,没咱的香粉一半好用”
。
灵鸢嫌弃得不要不要,脱口而出一句话,“遮掩臭味儿想来该是顶管用”
。
也不知道明了做什么的……
董鄂氏听完一愣,随即还真顺着她的话思考起来,“你要这么说的话……”
,她回去可就用来熏恭桶了。
灵鸢别开头,“就这玩意儿,还风靡呢?皇阿玛说那些传教士粗鄙果真一点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