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鸢浅浅回忆了下,印象深刻,“嗯,记得”
。
老太太的脸上露出笑意,“大胆的说,告诉我,你的答案”
。
“别怕,说吧”
。
灵鸢抿了抿唇,这会儿皇上还没来,才去了人通知。
她该说什么?
她不敢赌,这位不是普通老太太,她是杀伐果决手染无数鲜红的摄政太后。
即便她们这几个月相处不错,可她还是……
灵鸢低垂着头,斟酌过后就还是那套说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凭做主。
中规中矩的答案却是让太皇太后眼底溢出满意:慈不掌兵,情不立世。
时刻保持清醒理智,是能否登高的基石。
“下去吧,皇上该过来了”
。
灵鸢松口气,“是,臣女告退”
。
刚出寝屋便迎头遇上步履急切的皇上和太后,身后跟着太子胤礽以及其余几位阿哥,沿途宫女太监们都此起彼伏跪了下去。
包括灵鸢,康熙路过她的时候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往里走。
“皇玛嬷!孙儿来了”
。
太皇太后气息忽明忽暗,听到声音强行拉开眼皮子,好不容易看清来人,她抬手搭在他手背上,又扭头向胤礽,最后是哭成泪人的侄女。
“来了,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
“玄烨……保成……好好的,你们要好好的……”
。
康熙这次是真难受了,太皇太后于他而言是亲人,是导师,更是无声陪伴和支持。
屋里屋外趴下一大片,乌泱泱密密麻麻很恐怖,包括慈宁宫殿外都是大大小小的嫔妃们。
林林种种的低泣声嘈嘈杂杂,由远及近……
丧钟敲响,康熙像是瞬间老了几岁,把胤礽心疼坏了,一直步步紧跟着他。
凡事大多亲力亲为。
全国缟素,三年为期,婚嫁暂停,不得吹吹打打花红柳绿。
哀仪结束当天,灵鸢接到太皇太后留下的一道懿旨。
吓得她都以为会是让她殉葬的玩意儿,别看临行前对方看似松了手,但谁知道不会秋后算账。
实际上她从第一天对方问出那个二选一开始就没松开过神经。
祸起萧墙,更何况是皇家,属最为忌讳之事,一般来说,牺牲的一定是那个中间人。
好巧不巧,她就是太子和大阿哥的中间人。
苏麻喇姑给了灵鸢一个安抚性的眼神,缓缓开口:
巴拉巴拉一大堆,什么内外兼修,心地纯洁,坚韧不拔,自强不息……灵鸢就听到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