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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立马换上更灿烂的笑容,正巧立冬领着人进来,同样咧着嘴,“娘娘,家里专门挑选的四位嬷嬷今儿一早到了,奴婢照着她们的说法,研究出整套孕中食谱,您可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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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淳雪稍稍伸长脖子瞥了眼她身后一排人抬着的托盘。
好不好吃不清楚,色香反正应当是俱全,好些分不清食材的菜色被雕得栩栩如生,像要活过来一样。
小兔子,小鸟儿,牡丹花,竹叶节……便是汤羹都飘着不知名小花花。
“得了,扶我起来吧,更衣”
。
立冬嘿嘿笑两声,在心底给自己来了个我果然优秀的点赞。
画面一转。
三个未婚未生育过的丫头,就这么团团围着纳兰淳雪,外加四个嬷嬷严阵以待。
纳兰淳雪觉得自己好像成了瓷娃娃,弱小无助瑟瑟抖。
本以为这样就够夸张了,倒是没想到弘历更丧心病狂。
领着仨太医团过来,都擅妇人之道,配上俩医女近身伺候。
纳兰淳雪就这么双手环胸,看着他屁颠颠的屋里屋外折腾,又是特制香粉,又是特制胭脂,手里捏着张又薄又长的纸逼逼叨叨。
嘟囔着这个不吉祥,这个于孕妇相克,这个会影响孩子审美……
疯了,这家伙疯了,纳兰淳雪从睁开眼那一刻开始,就觉着周围世界有些玄幻又诡异。
终于熬到入夜,弘历自己给自己拖来一张小床榻,兴致勃勃盘腿在上头涂涂画画。
纳兰淳雪洗漱完凑过去一看,“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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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低头仔细修改,“给儿子设计小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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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听闻当年皇玛法给二伯也画过一只木马,能自己动的,咱们的儿子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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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淳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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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是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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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没说话,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沓纸递给她。
纳兰淳雪一张张翻开,脑袋一片空白,轰鸣声哗啦啦。
“这是……小裙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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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点点头,“对”
。
纳兰淳雪看着这五颜六色交叠的一件件小旗装,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觉得有必要提醒:“孩子刚出生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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