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转瞬她们便顺杆爬的探听了不少消息,可惜的是她们只能打听到宫中的消息,而这个宫中,不包括重华宫,除非一些无伤大雅刻意放出来的信息。
两人问半晌被说话不会拐弯抹角的丽心扎了不行,什么想要的没得到不说,还被打击得差点爆。
金玉妍倒是不防备她了,只是也实在不想她在眼前碍眼。
把人轰出去后立马跟自家军师商量,“看来瓜尔佳氏是个有手段的,端看这重华宫被围了铁通一般便可窥一二”
。
贞淑点头附和,“是啊,这大清的大家妇人倒的确非同一般,这才半年不到的时间,一手一个摁死了王爷的青梅竹马以及另一个身份跟她几近等同的贵女”
。
金玉妍点点头,面上更加斗志昂扬,“大清有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妨的,我总要为世子的心愿付出所有”
。
“再难,也得生儿子登上那个位置”
。
贞淑表情也跟着肃穆几分,“格格说的是,但现下看来,我们以后得更小心些了,国师批算您是宜男相,咱们得看看是现在就生,还是……缓缓,若一个接一个的阿哥生出来,也不知道福晋会不会介意”
。
两人再次双双对视,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了勃勃野心。
一番合计后决定先按兵不动,摸清楚府中弯弯绕绕再做计划。
正院,几个院子的事情在立春那儿过了一道,挑挑拣拣着重点跟澜鸢汇报。
一是日子无聊当听个八卦。
二是知己知彼,也好管理。
对于青樱明嘲暗讽的嘴贱诋毁,澜鸢一边打着算盘,一边问,“她的禁足截止期是何时”
。
立冬掐了掐指尖,“回福晋,约莫得翻年过去的三月里”
。
福晋进门不久便来撩骚,也是没见过这款的。
“嗯,言行无状,屡教不改,再加三个月”
。
“告诉她,若是还管不住自己的嘴,就别要那条舌头了”
。
“是,福晋,奴婢这便着人去通知”
。
接到新惩罚的青樱:“……”
。
她都快崩溃了,福晋究竟是哪里得来的消息!
她已经小心再小心,给院子里每个人都打上细作标签了。
怎的还是让福晋给钻了空子,她是千里眼顺风耳吗?
对于金玉妍主仆俩的那点子野望,澜鸢慢条斯理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让丽心好好给她普及普及大清文化制度,以及宫中规矩”
。
立冬表示明白,分分钟去办,立春轻笑着看向她匆匆离开的背影,说起另一件事。
“福晋,您之前交代的月栖阁医女一事,茉心送过去的时候,奴婢已然点过她了”
。
澜鸢手上动作一顿,抬起胳膊揉了揉眉心,“嗯,那便好”
。
……
“你说的也是,我身子骨本就不行,若是被人暗害了去,那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
小半月下来,茉心已经习惯了这位说话做事的方式,每一句话都让她没忍住心底打鼓。
高大人究竟是如何宠孩子的,竟教得这样没心没肺。
高曦月说干就干,乐滋滋跑去书桌旁写写画画,稀稀疏疏捣腾了一下午,话说得乱七八糟逻辑不通,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想到哪里写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