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鸢:“……”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智障。
跟着又听他自顾自的回答,“应该是太小了,以后长大就会动了”
。
弘历一边说一边搓手,嘴里边碎碎念着这样那样之后要怎么样的话。
午后,雍正赐下赏赐,熹贵妃紧随其后,后宫嫔妃们随大流,瓜尔佳氏也送了不少贺礼过来。
弘历馋的流口水,羡慕得不要不要,“我老婆真有钱”
。
澜鸢有些好笑的看着他,“那王爷要不要挑两样回去?”
。
弘历狠狠心动,但还是忍住了,脑袋摇得拨浪鼓一样。
不过他眼珠子一转,撒丫子去了养心殿,抱着雍正的大腿嗷嗷哭,“皇阿玛,儿子库房都能跑马了”
。
“耗子见了屁都不稀留下一个”
。
“儿子如今还要养孩子……您看是不是……那个……这个……”
。
说来说去两个字,打劫。
雍正:“……”
,这么可怜的吗?
不过想想自己那点子东西不给儿子给谁,死了又带不走。
索性大手一挥,弘历满载而归。
比起这些人的大赏特赏,后院里的几人明显不是那么开心。
富察琅嬅要疯,悔得肠子都绿了,“她怀孕了,她竟然怀孕了?那我被关起来这一出算什么?”
。
人家都怀上了,她给人避个鬼的孕,若瓜尔佳氏那天早一步说出自己有了,那她便不会给她送,起码会想其它更保险的法子,从长计议。
高曦月明显是个棒槌没察觉,那个青樱的更是愚昧不自知,都是好对付的根本现不了。
而且她们俩即便现了又如何,依着富察氏一族,只是对那两人下手的话,她根本不会永久禁足。
青樱也有些破大防,一行眼泪上青天,抱着她书房里唯一的一本墙头马上翻来覆去的看。
虽然她就能看懂其中一句,“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
“弘历哥哥,你是不是变心了”
。
高曦月接受良好,在她的认知里边,福晋越好,她的靠山就越牢固。
不过她也想有个孩子,不拘着儿子女儿,她都喜欢,都会宝贝她们。
想得心痒难耐的姑娘大半夜爬起来往肚子里塞枕头,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悠悠踱步。
这件事澜鸢是意外得知的,她沉默良久,说道,“找机会提醒她让家里派个医女入宫调养身体”
。
立春点点头,“明白了,福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