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有些不甘的收回视线,她身后的素练更是明晃晃死瞪了一眼高曦月,想着过后重新给她送点什么别的东西。
好在青格格是个识趣的,她暗中推了推自家福晋,富察琅嬅会意的亲自起身,“福晋,这只簪子是妾身专门设计并督人打造,望福晋不嫌弃”
。
澜鸢没碰,立春伸手接过来,真是大一股麝香味扑面而来,调配再好也躲不过她的狗鼻子。
富察琅嬅屡屡受挫,面上是真捉急了,“福晋,您是不喜欢吗?怎么不戴上?”
。
“这是我们姐妹和谐的象征”
。
澜鸢也是生平头一遭,当真没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她抬头看了眼喜怒形于色的富察琅嬅,暗自惊愕,富察家已经落寞成这样了吗?
这好好的满洲姑奶奶怎么教养成这般模样?
茶杯再次重重磕在桌上,高曦月跟青樱条件反射蹲下,不约而同想到不久前正院里的一幕。
富察琅嬅呆了,“这……福晋,怎么了?”
。
怎么了?
澜鸢没忍住嗤笑一声,“去,今日休沐,请王爷过来”
。
小路子的徒弟小橘子身形一闪便没了影。
富察琅嬅心口扑通扑通狂跳不止,但一时还并未察觉有哪里不对。
弘历来得很快,亲自扶起澜鸢坐下后才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人胆敢不敬你?”
。
说着视线往下边三人身上一扫。
高曦月忙不迭否认,“王爷不是的,妾身最是听福晋话了,怎么会让福晋生气呢”
。
青樱时隔几个月终于见少年郎,一双眼粘在他身上下不来,痴迷不已。
旁边的富察琅嬅心底也是酸酸涩涩的,如果那日瓜尔佳氏不到场,嫡福晋本该是她的。
澜鸢抬了抬手,立春当众打开簪子,里边掉出几颗塞得满满的小黑丸子,高曦月懵逼的盯着黑疙瘩,“这是什么?”
。
富察琅嬅主仆俩的脸瞬间煞白,尤其后者,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她很清楚事情要是暴露出来,侧福晋顶多禁足,可她是会被直接暴毙的。
青樱到底得了几分景仁宫那位的真传,又回想起刚才侧福晋让人一定要戴的穷追猛打劲儿,立马脱下手腕上的镯子,敲敲打打到最后挑破一个暗扣。
同款小丸子落在腿上,又顺着腿掉在地上,她愣愣的看着富察琅嬅,“侧福晋,这东西到我手上不过半盏茶时间”
。
高曦月也不是真的傻,有样学样撬开自己的手镯,一模一样的情景再现。
富察琅嬅死死埋着头,双手搅在一起,大气不敢喘。
弘历都不是生气,他是震惊,“福晋你也敢动手?”
。
富察琅嬅:“……”
。
这话说的,怎么就不敢了,只是避孕而已,又不是别的。
弘历闭上眼,“王钦,去请太医过来”
。
“多请两位”
。
王钦也是服气了,除了自己拢三个人,侧福晋是真不怕死啊,一口气埋仨,其中一个还是嫡福晋。
简直离谱大了,这跟熹贵妃给皇后喂避孕汤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