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鸢再次轻飘飘的吩咐。
高曦月在青樱被人强行扣下去后瑟瑟抖的表忠心,“福……福晋,妾身回去后定会将府规看个明明白白倒背如流”
。
澜鸢看了她一眼,温柔的问道:“可是吓到了?”
。
“阿箬此婢胆大包天,无遮无拦,需知祸从口出,若不惩戒,来日出去了难免惹上更大的祸事连累王府,妹妹身为主子,自是与之不同”
。
高曦月勉强放松了些,“是,妾身多谢福晋教诲,定然铭记,日后会谨言慎行,不给王爷丢人,更不给福晋添麻烦”
。
“嗯,回去休息吧”
。
“是,福晋”
。
再抬头的时候,阿箬的位置已经被处理干净,空气中徒留淡淡一层血腥味儿。
澜鸢抿唇轻笑,扶着立春的手起身进屋。
不知死活的东西!
竟议论瓜尔佳氏的教养。
先帝爷时期曾金口玉言,赞她表姑姑秉资淑孝赋性宽和。
一个贱婢,敢口出狂言,死不足惜。
整个重华宫中,澜鸢只留了皇上跟瓜尔佳氏的人,熹贵妃都没能收到一丁半点的消息。
雍正听完后只轻轻点头,倒是一旁看折子的弘历愣神了:他家福晋这么猛的吗?
看来以后得更小心些。
不过阿箬的嘴咋这样臭?那真是打死算逑。
重华宫瞬间像是按下暂停键,所有人安分守己得不得了。
除了青樱不服气的闹着要找弘历讨公道外,一会儿强迫宫女跟她换衣服出去,一会儿逼小太监送暗香汤……
到不是多在意什么阿箬,主要是借机找弘历诉苦,外加自觉被澜鸢下了脸面不好看。
结果可想而知,接连失利羽铩而归,出不去她的小院子,甚至想传些对正院不利的消息都起不来。
倒是适得其反惩罚加倍,禁足累加到了半年后。
整个人都扭曲了。
十一月,紫禁城的风愈冷冽,橙色红绸挂满重华宫,吹吹打打的声音再度响起。
澜鸢看着跪在地上的富察琅嬅,以及她身后孤零零的一个陪嫁,给了赏便让回新房了。
立春也疑惑,“富察氏应是不缺人的才对,怎的自行降等只携带一人进宫?”
。
侧福晋院里配置虽不比正院,可两三个陪嫁,外加一个嬷嬷还是不打紧的。
进了宫谁人不知身边人的重要性,一人相当于九尾狐一条尾巴,必要时是能以命换命的存在。
是那位素练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还是侧福晋自身足够强大,所以才敢如此自信的近乎单枪匹马勇闯深宫?
琳琅院,富察琅嬅小心翼翼等着王爷回来,满心满眼记挂着她的家族荣耀,额娘临行前的叮嘱。
要当心后院所有女人,尤其福晋,要贤惠大度,争取比福晋做的还要好,要早点生下长子压福晋一头,要……
所以她就带了根独苗苗素练进来,以示自己多么朴实无华,低调内敛。
这理由……相当强大。
弘历得了自家胖老爹跟假额娘的叮嘱,倒是没落富察氏脸面,来过一趟明路,意思意思后倒头睡下。
他这副姿态直接就拿捏住了富察琅嬅,她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没伺候好,怎的王爷草草了事,直接一整晚没睡好。
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愈战战兢兢,给弘历干懵逼了,套好衣服倒腾着两条腿跑得飞快,万一别人污蔑他欺负人怎么办。
富察琅嬅见状彻底没忍住,当场眼眶泛红,“王爷果然是不喜欢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