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把不干净的心思遮一遮再开启表演。
魏璎珞也是随手下的一步棋,不动声色勾引皇上算是她为自己找的第二条路。
她有预感,傅恒那里恐怕是走不通的,没法接近他,便就只能重新寻一个靠山。
宫里还有哪一座山峰比皇帝的更牢靠。
弘历把人推开了些,“怎么了?”
。
魏璎珞从来不会露骨勾引,那样掉分,她面色淡然的跪下,不卑不亢的将今日愉贵人所遇到的事简要概括。
并拐弯抹角将线索引向高妃,弘历坐在榻上转动着玉扳指,没说话,也没有要起身过去的意思。
还是那句话,不落地的孩子,他不会管,“李玉,愉贵人追封愉嫔,丧仪按妃位来”
。
至于高妃,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就算有证据,也不要乱说。
李玉应下,顺带示意地上跪着的小宫女跟他一块儿离开。
魏璎珞想做的已经做了,效果在她看来还不错,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就起身跟着走。
愉贵人停灵到抬走度都快得惊人,除却怡嫔哭得死去活来,后宫没有一个人真正在意。
高位嫔妃们也就娴妃来上了炷香,离开的时候似有不忍,她看了看怡嫔,又目光隐晦的看了眼旁边的魏璎珞。
不过她并未多说什么,怡嫔心灰意冷中也没留意到,不过魏璎珞五感灵敏,她倒是接收到了这暗示性极重的眼神。
不动声色的侧身挡了挡怡嫔,顺便反思自己最近闯祸了?
一直到入了深夜她才想到一个可能,猛的一下坐直身子。
“难道……跟那个尔晴有关系?”
。
之前跟储秀宫对抗的过程中,她不是没察觉到长春宫对储秀宫似有若无的钳制。
或者说让她们斗的时候注意分寸,好歹守着些规则。
但后来她也似有所感,对付高妃愈吃力起来。
尤其皇后前脚刚走……
愉贵人就……
想通的魏璎珞死死抿着唇,若真如她所想一般,那她觉得自己大概率在永和宫待不长了。
那么……就得赶紧趁现在怡嫔没反应过来找到新的出路。
在这之前,魏璎珞决定跟傅恒直接摊牌,也是做最后挣扎。
“这是我姐姐捡到的坠子,不知富察侍卫可认识”
。
明晃晃的富察家烙印在上头,傅恒怎么会不认得。
伸手就要抓回来,被魏璎珞迅挡开了,“你先告诉我,是怎么丢失的这个东西”
。
傅恒耐烦跟她瞎掰扯呢,他们关系很好吗?直接伸手强行夺回,转身潇洒走人。
魏璎珞:“……”
。
不是!
这么没有绅士风度的吗?
眼看着人就要没了,魏璎珞也不再藏着掖着吊人胃口,赶忙上去拦住他。
把自己姐姐被人强暴以及现场留下这个物证的事抖落出来。
她是一点都不害怕整个魏氏的姑娘嫁不出去,更不怕她姐姐在地底下死不安宁。
反正她理由正当,嫉恶如仇,哪怕将那点过往闹得人尽皆知又如何,哪怕她姐姐没说自己同不同意又如何。
魏璎珞拉着傅恒不让他走,咄咄逼人的质问出声,“究竟是不是你!”
。
傅恒一听这个时间节点就应激了,从回忆里筛选一波后立马对上信号。
他到也没瞒着,眼前这人很烦,一直缠着他,真跟那人对上了有危险又同他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再来骚扰他就行。
……
皇后回来了,尔晴被她半路放回家跟小郎君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