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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嫔笑而不语,您自己个儿脑补的,跟我没关系。
高嫔一禁足,后宫像是摁下暂停键,风平浪静,没有一宫里是不开心的。
就连一向人淡如菊的娴妃都难得一展笑颜,给她的好夫君绣鞋都有劲儿了。
纯妃更是直接跑到长春宫跟皇后蛐蛐了一下午,离开的时候遇上前来探望皇后的富察傅恒,小脸一下变得红润润的。
当然,周围人跟眼瞎子一样,就是富察傅恒这个被放电的当事人都木头一般没知没觉。
纯妃立马自我脑补,觉得对方这是在隐忍克制了,否则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或是远离她。
一个人愣是上演起来八百场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故事。
尔晴出来溜达,长长一条画廊下,就这么巧合的将一切纳入眼帘。
直到纯妃离开了都依旧在原地杵着,摩挲下巴思考思考。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墙头马上亦或着强取豪夺?
还是两者皆有?
据说纯妃一年三百多天病了有一半的时间。
想着想着的。
尔晴漂亮的瞳孔一点点放大,她觉得她即将真相了。
真是好大一个瓜。
“在想什么?”
,傅恒一进门就留意到她了,走近后现她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精彩得很。
一时眼底不自觉便染上了笑意。
尔晴抬头对上他认真的视线,愈觉得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做姐姐的看似温和,有容乃大,实则心有成算,异常跳脱。
做弟弟的看似温润,谦逊规矩,实则不受束缚,浪到没边。
尔晴摆摆脑袋,额前一缕珠花一晃一晃,“没有的,没有想什么”
。
“你是来看皇后娘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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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想说我是来看你的,但对上她清澈的眸底,又默默把未尽之言咽了回去。
“嗯,来看姐姐”
。
尔晴这会儿正构思着自己的新话本子,没怎么留意他不清白的眼神。
胡乱点点头道:“嗷,那你去看吧,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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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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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恒伫立原地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方才有些丧气的进入正殿。
这里是长春宫,前脚生的事,皇后几乎同步接收。
当年永琏的事情到底吓到了她,让她渐渐的对身边事物愈生出掌控欲,尤其儿子,女儿,弟弟,以及尔晴的事,无关大小,她都会过问,虽不插手,可一定是要知道的。
见弟弟一进门就苦哈哈一张脸,有些好笑的问,“怎么了,三天两头的跑这里,竟还是没能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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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塔腊氏全族抬旗,家中这几年也是人才辈出,前途一片光明。
尔晴又这样优秀可人,且正经算起来,她也并非后宫女子,不属于皇上。
最看重的弟弟喜欢上最让她感激的小妹妹,皇后乐见其成。
傅恒耳根腾的泛红,支支吾吾着辩解,“我……我是来看姐姐的,母亲过问您的情况,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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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放下茶杯,就这么似笑非笑的静静看着他编瞎话。
最后瞧他编得满脸通红编不下去,才轻声说道,“尔晴心思简单,年纪也不大,你得有点耐心,慢慢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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