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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只是一时气急,方才言语无状,并非有意顶撞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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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扶着皇后坐下,“无需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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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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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高佳氏藐视皇后,当众失仪,着其贬为妃位,罚俸两年,禁足三月,无召不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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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妃猛的抬头,怀疑自己幻听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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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臣妾不过是一时失言,皇上当真要如此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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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皇后娘娘为一个……一个下属羞辱在先,我堂堂贵妃,难道还说不得一个长春宫的女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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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往后懒懒的靠了靠,轻飘飘继续开口道:“贬为嫔,禁足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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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妃:“……”
,奶奶个腿,你就知道降位,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皇后:“……”
,所以她说贵妃脑子不够,没有嘉嫔出谋划策的时候,像极了黑暗中摸黑飞的苍蝇。
见她还是一脸不服,弘历管她服气不服气,挥一挥衣袖,让人带走。
再挥一挥手,司礼太监站出来高声宣布:“选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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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六人,立而不跪,弘历的眼睛跟扫描仪一样,刷刷刷滑过。
把一个个姑娘损得一无是处,不是嫌人丑就是嫌人黑,不是说人胖就是说人瘦,没有一句好话,全是辣评。
皇后看不下去了,暗戳戳翻白眼的同时不着痕迹替秀女们挽尊,不至于让人家落选不说回去还得背着个不好的名头嫁人。
弘历察觉皇后意图后倒是收敛了些,难得提了一两个夸夸,也留了牌子,等着再分配。
直到……
“你脚底下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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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雅青黛未曾嗅到危险,笑意吟吟说道,“回皇上,臣女这是步步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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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直接火大了,张口让人脱鞋,闭口要问罪人家母族。
小姑娘是被活生生拽出的现场,声音凄凄惨惨:“不是的,皇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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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到什么,乌雅青黛突然开口,“都怪那个贱婢,都怪那个贱婢啊!是她害的我,是她存心害人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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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不过是借题挥,谁让她裹小脚,冤枉不冤枉的,谁又真的在意呢。
皇后也是看透这点,故而并未多加劝阻,劝不住。
倒是一旁的素雅眸光一闪,在皇后耳畔低声呢喃几句后,缓缓退出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