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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晴:我踏马,你踏马,踏踏马!
不过这回弘抠抠相当大方,给了一箱金子,金灿灿能亮瞎人。
尔晴笑得眯起眼睛,没想到啊没想到,抠抠也好嘴上功夫。
果然馋虫是任何人都抵御不了的劲敌。
瞧着她步伐轻快跑开的背影,弘历眉头轻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李玉暗自思忖,估摸着这赏赐大概率是为着那几幅画作吧。
皇上命刑部人员研究了手法,并一一授下,想来今后的抓捕工作应当会事半功倍。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皇上放在那位尔晴姑娘身上的眼神愈复杂起来。
叫他这个自幼追随的老狐狸都有点摸不清头绪了。
尔晴癫癫的回到长春宫,把好东西存入自己的小金库。
抱着这个亲亲,抱着那个亲亲,然后沉沉睡去。
皇后听完后轻笑出声,“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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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也送些金子过去吧,身兼两职,也是难为她小小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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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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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过几日便是永琏的生辰,可安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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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放心,一切已然准备妥当,不会出任何乱子的”
。
……
在康熙爷留下的高压学规下,永琏阿哥一年四季就五日可得片刻休养生息。
今日便是其中一次破例。
只是……风雨欲来……挡不住……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永琏阿哥突高热,一直不退!”
,一道略带惊恐的声音划破紫禁城上空。
天光未亮,后廷瞬间热闹起来,皇后脑瓜子嗡嗡作响,腿肚子不住打颤。
一行人以最快度赶到了南三所,还没进门就听到弘历的怒吼。
“治不好,治不好就都给朕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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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们!养你们做什么吃的,竟叫阿哥都照顾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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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太医也好,宫人也罢,全体乌泱泱跪一片,大气不敢喘。
帝后两人熬了一整夜,弘历得上朝,皇后得手掌后宫,其实都挺忙的。
又跟着熬了两天,永琏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瞅着就要两腿一蹬噶了。
皇后整个人处在疯魔边缘徘徊不定,颤颤巍巍拉着丈夫,拉着儿子,试图寻求一丝力量。
奈何弘历不止是她的男人,更是天下之主,于他而言,为儿子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
终于在太医下了最后通牒,无力回天之后。
理性主导的弘历无视皇后不可置信的眼神,着人强行将她送回长春宫。
自己则无情转身,跑去养心殿埋头理政。
出不来长春宫的皇后心如死灰的看着尔晴,声音轻到几乎听不到,“去替本宫最后瞧永琏一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