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幅画才满足弘历这头饕餮,心满意足的狗东西朝着尔晴摆摆手,挥苍蝇一样。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
。
尔晴瞪大了眼:特娘的赏赐也不给点?
弘抠抠!
“是,奴婢告退”
。
走出两步,听到身后传来弘历的嫌弃,“也不怎么样嘛,没把朕的英姿飒爽眼表露全部”
。
“行了,这幅存起来”
。
李玉二哈上前:“嗻~”
。
“仔细着些!不知道用护手套吗?你那双老树皮别给磨坏了”
。
李玉笑容僵住:“……嗻”
。
“奴才有罪”
。
尔晴又挪动两步,身后传来弘历的抱怨,“手法如此粗糙,果然皇后夸早了”
。
话锋一转:“挂墙上”
。
李玉陀螺一般:“嗻~”
。
这次他学聪明了,不需提醒也知道提前戴上隔离手套。
尔晴刚跨出大殿的门槛,弘历轻嗤中夹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响起:“至于这一副……罢了,朕敲两个章,搁到寝殿去吧”
。
李玉龇着一口大白牙,“嗻”
。
“嗯……皇后这个小宫女,勉强还算有点用处”
。
尔晴:“……”
。
尔晴骂骂咧咧,尔晴一肚子鬼火回到长春宫,尔晴拉着皇后哔哔赖赖告黑状。
眉飞色舞的比划着,惟妙惟肖的把弘历描述成一个无耻下作之徒。
最后她一个滑跪抱着皇后大腿,“皇后娘娘啊~您得给奴婢做主啊~奴婢好可怜啊~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
一边哭一边偷偷挤挤袖子里的生姜:“呜呜呜……被压榨还被数落啊~有些人又吃又拿,连吃带拿啊~”
。
“呜呜呜~……”
。
皇后一个头三个大,皇上口是心非不做人,尔晴可怜巴巴不肯吃亏,苦了她这个中间人。
好在皇上虽然嘴巴臭但底线尚存,尔晴又是个妥妥的小财迷,不好打却也很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