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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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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看天看地看脚后跟,就是不看上的狗东西。
呵tui!
龌龊的男人。
皇后在弘历离开后原地静默了许久,她实在了解皇上,比皇上以为的还要了解。
若是别人,她或许就不管了,只是尔晴不行,深宫寂寞,她需要尔晴的陪伴。
况且短短接触下来,她能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中看出对方骨子里的矜傲,尔晴不会愿意的,若被强求,只怕更是会心生郁结。
皇上的一时兴起也好,今后会否日久生情也罢,对尔晴来说都不是什么好的结局。
彼时的皇后不知道,蹲在屋里画圈圈的尔晴也不知道。
某个男人已经蛆虫一样在悄咪咪的阴暗爬行中。
一晃眼,小半年过去,尔晴跟皇后频频高谈阔论,书房都快被她俩干成科举场了。
譬如……
手谈一局……
手谈两局……
再一再二再三……
皇后还是个输,不过输得并不难看,一子半子的。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好你对下棋并不热衷”
。
否则她十有八九得是惨败。
尔晴从榻上蹦哒下去,在原地走了好几圈,“是啊,奴婢是个坐不住的”
。
当初学下棋的时候,跟屁股上长钉子一样,半刻钟不到就开始手痒脚痒耳朵痒。
哪哪儿都要挠上一爪子,整个学下来都快成猴儿了。
皇后笑出了声,看起来格外愉悦,“你啊~”
。
亏得兴趣使然,否则哪里能有这般段位,唯恐小小孩童都比不过。
这头前脚生的事,后脚养心殿就传出不屑冷哼。
“什么厉害,这棋局不是很好解么,也就皇后乐意惯着她”
。
李玉顶着俩浓浓的黑眼圈,抬起蜡黄的脸,“皇上,这是否该歇息了?明儿还要上早朝呢”
。
弘历眼眶涩涩的点点头,目光却依旧落在刀光血影,诡谲多变的棋面上。
又譬如……
皇后拽着尔晴画画,“快,尔晴,你上次说的那什么描绘,很是栩栩如生,正好今儿为我跟两个孩子作上一幅”
。
尔晴认命的支起花架,调配颜料,以及描摹背景,构设比例。
对面的皇后娘娘手执羽扇倚靠在廊下,低垂的眼眸落在小板凳上的两个孩子身上。
一大两小很是配合,那简直了,一动不动。
好在尔晴到也没真让她们就这么端坐着多久,很快叫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