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啊……她很渴望,但未曾得到,如今也不再重要。
不过知鸢说过,如果放不下也不甘心,就用另一种方式让自己舒服点。
贝微微起身摁了下床头的开关,淡定从容的处理掉杯子,继而手脚熟练的点燃室内香薰。
她们结识于游戏江湖,后来的婚礼,屋内装修,就都是古风。
点燃香薰也实属正常。
躺在床上的时候,微微莫名就想着,电视剧果然是骗人的,欢宜香不管用。
对女人避孕也不管用。
最后再偏过头看一眼肖奈,没忍住抬手揉了揉他精致的眉眼。
睡得真沉。
玩吧,尽情玩吧,只要你的所有东西都是咱们孩子的,那便一切都没有关系。
对了,说到孩子……
知鸢又给她提过醒,教育果然是一门学问,好在孩子当时还小,能掰回来。
她的三个孩子,如今都很懂事很听话,也很……亲近她。
不会再动不动嫌弃她笨,把她当保姆一样数落。
一一过了一遍近几年来经营的种种,贝微微心满意足的阖上眼眸。
也沉沉睡下。
都是经营家庭,比起贝微微的运筹帷幄,罗子君那儿恰恰相反,那是时时更新的鸡飞狗跳。
成天不是在抓奸就是在抓奸的路上,商场买双鞋的功夫都能追上去给丈夫身边的莺莺燕燕来个正房的宣誓跟下马威。
“上一次来过我们家的那个瑞克,你还记得吗?”
。
“前几天啊,跟公司新来的女秘书私奔了,你说说看这要死不要死啊”
。
“还给她老婆留下了个什么告知书,说古今中外的很多名人都是私奔的”
。
“你说俊生天天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我能不担心啊”
。
“子君~人家是人家,先生是先生,先生又体贴又顾家,不会的”
。
一旁的保姆替陈俊生说着话,哪怕她跟罗子君待一起的时间长,但谁钱她还是头脑清楚的。
罗子君眼里滑过一丝得意,“说的也是”
。
“不过现在的小姑娘才不管你老实不老实,只要看你有钱啊都往上生扑”
。
同样的话术,同样的逻辑思维,罗子君倒是十来年不带变的。
而且说就说,还对着伺候她穿鞋的销售员说,给人家小姑娘弄得一阵尴尬。
随口辩解说现在的小姑娘还是有很实在的。
罗子君嘲弄道,“什么实在,我又不是不知道,有点姿色就想走捷径……一个两个不要脸得很……”
。
话音戛然而止一瞬……
“俊生?”
。
走廊上陪着一个小姑娘来买东西的人可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老公么。
罗子君立马跳过去,急得不管左脚右脚两只鞋。
一听是给客户买礼物,她是半个字不信,绵里藏针把人家实习生怼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