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什么事儿啊,火急火燎的,人家新烤肉才好呢”
。
胤礽也不遑多让,不过没那么夸张,到底注意形象,只做惬意悠闲状懒散的靠在自己的专属椅子上。
这东西照着康熙的龙椅一比一复刻,唯一不同的是雕纹,他的是蟒。
“瞧阿玛的神色,事情似乎挺严峻?”
。
康熙左看看,扭过头右看看,怎么就觉得两个孩子越想越歪了呢,熊兮兮的。
尤其保成,遥记当年还是那样的克己复礼,听话乖巧,认真恭谨,眼下却越来越堕落,到是愈学了保鸢那套享受生活。
让看折子跟要他命,随手提起一本他能吐槽三天三夜,就这放进朝堂上去,他得操碎多少心。
康熙愁得眉毛打结,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示意一旁的梁九功,后者麻溜的动作,一人递上小一沓纸。
保鸢看着看着手指头颤抖,额头青筋暴跳,“丧尽天良的毒妇,蛇蝎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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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品种的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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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夺岳父小妾,气病母亲,还宠妾灭妻,折辱原配,把自己的正经嫡妻若人彘,对亲儿子更是不管不顾。
佟家都成那李四儿的一言堂了。
两人打着皇帝表弟的名头收受贿赂,招摇过市,不知收敛横行无忌!
保鸢水灵灵的玩起迁怒,“表妹~在宫里边儿作威作福,表弟~在府中不当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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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乌烟瘴气都是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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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脸色也有些不好看,若是别人家的事情,她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甚至还会暗戳戳奇怪皇阿玛怎么这点芝麻绿豆的事把他们叫来。
但这会儿被彻彻底底打脸了,他们兄妹俩还没死呢,赫舍里氏哪容得别人这般羞辱。
而今的佟家当家主母出自赫舍里氏,隆科多的妻子也属赫舍里氏。
虽然并非同一支,可这也足够恶心人的了。
胤礽看向康熙,眼里带着保鸢如出一辙的小火苗。
“……儿子记得阿玛正准备提拔那位隆科多为御前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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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沉默,康熙默认,康熙不知道话题怎么跳跃到这一步的,他明明只是想让两人过来跟他一起蛐蛐别人。
很冤枉的开口狡辩,“没有的事”
。
保鸢跳下榻就是一个丝滑走位,紧紧抱着康熙大腿,“欺负人啊~没天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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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挑没娘的孩子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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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这是不是拐着弯的打我跟哥哥的脸,还是怪我爱说实话得罪了你那个佟表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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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呜……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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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觉得自己今天就是吃饱撑着了,这种事怎么不悄悄处理掉再告诉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