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知道十三爷的重要性,一直关注着,“回皇上,前儿个牛太医来话,说是十三爷的腿伤严重,还需得精心养护”
。
“多久”
,胤禛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
苏培盛组织了下语言,“约莫……小半年总是要的”
。
胤禛一听,耐心全无,起身去了怡亲王府。
兄弟俩许久未见,不说抱头痛哭,但手谈一局是有的。
十三是腿脚不行,不是脑子不行,他生母早逝,后来带着两个妹妹投到太子门下,跟着混得还不错,再往后被圈禁起来,到如今。
察言观色这件事,他熟能生巧,或者说上一代能熬大的阿哥们都擅此道。
“皇兄漏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同臣弟分说?”
。
“……嗯,是有”
,胤禛也不否认,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十三挑眉,“瞧着并非政事所累,那便是……”
。
“嗯,有个女子,叫朕心烦”
。
十三:“……”
,虽然但是,这玩意儿他也不是很会。
“能让皇兄忧心至此,想来那姑娘也并非等闲”
,不管什么情况,夸夸没错。
“不是姑娘,是朕后宫的丽嫔费氏,宫中此前闹鬼,她被无辜牵连其中,过后性情大变”
。
“如今的她……说不上来,很是特别”
。
十三拧着眉,“皇兄的意思,此时人非彼时人?”
。
胤禛不确定,但十有八九是这样的,“或许吧”
。
这都不重要,他不在意对方是谁,总归能令他生出心思的是眼前人。
十三还是不懂,“皇兄既然喜欢,便宠着就是”
。
人家还能真拒绝了?
胤禛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她不怕死,甚至生存意志都不是很强烈,家里人……她也不在意”
。
没有软肋,很难入手。
十三这次真有些惊讶了,“竟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