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应声,很是服从模样:“是,母亲”
。
康姨妈不在意她们真听话还是装听话,眼神带着狠意的扫一眼二人,警告道。
“都给我好好表现,这也是你们的机会,若给我办砸了……小心你们院里那个随时随地能被卖的小娘”
。
二人身形俱是一颤:“是,大娘子”
。
康姨妈不允许庶子庶女称呼她为母亲,除非出门在外,但她们又哪里是那么容易出门的呢?
说起来,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踏出康家的后院儿。
提起张大娘子,那是英国公府的独生女,及笄礼后便同青梅竹马的郑小将军修成正果,而今正是新婚蜜月期。
就也是个爽朗的,继吴大娘子之后成为汴京城内马球赛创办的领军人物。
华兰好歹嫁入了伯爵府,毫无疑问的也在受邀之列。
她带着笑意,百年难得一见的登了王府的门拜访,如兰抬头看天,大娘子嘴老抽抽,“你在看什么?”
。
如兰有模有样的摩挲着下巴,“瞅瞅天空是否下了红色的雨”
。
大娘子张张嘴要说什么,如兰已经转身走开,反手抬起挥了两下,“母亲,我去书房了”
。
“……是又去作画?”
,女儿最近没事儿就喜欢研究画像。
那画得都快真人一般了,叨叨着将来定有大用途,她反正是不懂。
“啊不是……我去看看书,陶冶陶冶情操,增长增长见识”
,为成为一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太子妃做准备。
大娘子:“……”
,她真觉得书读得太杂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华兰妆容精致的快步走近,语气轻快的唤道:“母亲”
。
大娘子态度不咸不淡,“你倒是个当官的好苗子”
。
以往除了年节送礼,自她带着如儿回京后可是没见过她几回,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的数。
刚开始她听她过得不好,也暗中打探过,偏她不过来,她也不知道那袁家具体是个什么路数,无端端的跑去撑腰都会显得无理取闹。
后来是听说孩子没了才一个没忍住上门瞧瞧,想要给她出头,倒是被她自己压下了,反过来还说她沉不住气。
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华兰嘴角一僵,“我……母亲,您是在怪我吗?”
。
“可您知道的,这几年我在袁家过得不艰难,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半步,我那个婆婆又是个刻薄的……我也是没办法”
。
大娘子听得耳朵都快出茧子了,又听她接着道:“她不知从哪儿得知您跟父亲好似闹别扭才带着五妹妹赌气上京的事,便更不让我回来了”
。
“呵……”
,大娘子忍不住笑,合着她的错呗。
“得了,说说今日来有什么事吧,别跟我扯东扯西的,你也知道你娘我说话不好听,早唠完早结束,你也不用看我这张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