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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兰这才算彻底满意了,转而又小表情严肃道:“大姐姐有祖母,二哥哥喜欢父亲,母亲最爱我,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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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别说大娘子了,一旁的刘妈妈都有片刻的眼神涣散。
她们早便深刻意识到一个问题,五姑娘这么小小年纪愈缠着母亲,其实也是一种另类的双向保护。
这孩子的世界简单明了,她觉得哥哥姐姐对母亲不好对她也不好,她就同样的不喜欢他们把他们丢掉。
自顾自掰手指点菜的如兰不管旁边的两人想什么,又为何突然沉默。
只得到满分答案后滑到地面,哒哒哒跑去小厨房,嚷嚷着要亲眼看着。
同样小小的喜鹊喜鹃赶忙小碎步紧跟上。
大娘子的腰瞬间塌下,“我儿太过爱憎分明,也不知究竟对她……好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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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也明白大娘子什么意思,说起来也没人教五姑娘,可她仿若天生就眼底揉不得沙子。
她倒是不跟人争夺东西,有人抢她的她就宁愿毁掉,需要竞争的她就干脆不要。
包括但不仅限于人:
一次:孩子不知哪里听了一耳朵自己出生时被主君抛下的事,打那儿开始她便再也没叫过爹爹。
二次:柏哥儿把大娘子送去的吃食送给下人,五姑娘现了转头便将事情广而告之,也再未叫过一声二哥哥,遇见便横眉怒眼,战斗状态。
再三:华兰姑娘在被子里同大娘子陈腔滥调着让让林栖阁的言论被她听了个全,五姑娘跳上床闹腾了一晚上,大姑娘被她骂出了葳蕤轩,之后正眼没瞧过大姑娘。
这些种种,让刘妈妈心疼又无奈,但还是要安慰自家主子。
“大娘子不必太过担忧,五姑娘虽小却也心有丘壑,说起理来可头头是道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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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又背着手同教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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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妈妈笑笑,“姑娘昨儿夜里睡觉时,老奴取出两幅画问挂上哪一幅,姑娘难以抉择,左看右看的突然蹦出一句话,说什么……沦落到被选择的地步就是大家都一样了,没有赢家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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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子配合着轻笑了声,又将茶杯磕到桌上,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感慨道:“是啊,都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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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愿我儿别跟我一样,让人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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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如儿该永远不会成为谁的选项,她会是任何珍爱她之人的唯一答案。
晚间,母女俩吃了顿浓浓的炖羊羔,如兰还在中途休息的档口拉了个茶花花,这是她有一年看到客人弄,然后自己也跟着学的。
“大娘子……”
,彩环快步走了进来,嘴里支支吾吾的。
大娘子看一眼如兰,果然见她抬起脑袋小眼睛亮亮的,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好笑的挥手,“说吧,日后说话不必避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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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过时过后她也是一定要打听的,想要瞒着她简直休想,不论各种渠道她都必然得八卦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