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定是她!”
。
刘启烦躁加疑惑,“谁?什么是她?你说的是谁?”
。
“那个什么鸢公主!聂慎儿!”
,栗妙人面色森然的咆哮。
刘启无语至极,说太子妃下的手都还尚且有点说服力。
“姨母?”
。
“你得了癔症了吧”
。
“就是她!肯定是她!那日我不小心得罪了她,一定是她存心报复我的”
。
刘启先是一愣,随即神情逐渐严肃,“等等……你说你得罪了谁?哪天?我怎么不知道?”
。
栗妙人以为他这是要给自己做主,掐头去尾的把那日的情况说了一遍。
在她的口中,慎儿仗势欺人,不顾她肚中孩子对她辱骂责打,简直目中无人。
刘启标点符号都不信,一脸怀疑的眼神让栗妙人崩了,“你什么意思!殿下~你要相信我啊”
。
“不是我不信,是姨母的没那个理由要找你的麻烦啊”
。
“而且……姨母的性子,她不会使阴招”
,想收拾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美人。
人家会直接动手,连他都配不上对方用什么阴谋诡计。
更何况面前这位。
栗妙人只觉眼前一黑,百口莫辩,太子殿下从没有这样过,哪怕她吹皇后娘娘的耳边风他都会动摇一二。
怎么同样的手法放在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姨母身上就失效了。
“我……可是我就只得罪过她啊,殿下你查一查,你就查一查,这可是我们的亲生孩子啊,你难道要就这么不管不问吗?”
。
见她形同疯妇,全然没了以往的灵动可爱。
刘启第一次生出了不耐烦,“行了,你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
。
“姨母不可能害你,查什么查”
。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真是姨母动的手,他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父皇书房里一幅珍藏的画像他可是看到过的。
祈王叔权势滔天,封地乃诸侯中最大,兵强马壮,富可敌国,那人看姨母眼珠子一般。
还有母后,在母后的眼里,姨母从来都是不一样的,若真跟人家对上了,他老娘站队谁还不一定呢。
唯一有可能帮助他的就是祖母,可祖母即便对姨母颇有微词,也还有祈皇叔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