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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彻底没了话。
兄弟俩互捅刀子,一路回到建章宫,到了陪着太后用膳期间,自然是被轮流数落了一通。
对刘恒,“若我的尊儿还在,该是多懂事听话又孝顺啊”
。
“真是什么女人养出什么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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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刘元:“我不管你们年轻人走的什么特立独行的模式,赶紧给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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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成亲的她就不强求了,只希望小儿子一脉能有个后,不至于让他断了香火。
两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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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们不想吗,他们也想,但成不了啊。
有一个算一个,离开的时候面色都不是很好看。
另一头,慎儿刚被窦漪房放回了轻鸾殿,踏进她久违的玫瑰花浴池,喝上她许久未碰的果酒。
舒服!
“宫中最近可有什么新鲜事儿?说来听听”
。
这丫头最是喜欢到处留耳朵,跟着她出去一趟回来也小半天了。
虽说如今她稳重了许多,但依旧换汤不换药,走哪儿都喜欢听人家长里短。
琉璃闻言眼睛刷的亮堂堂的:“公主,据说张太后有一日因宫人失责着了风寒,皇后娘娘才听了消息赶过去,结果有人先行一步”
。
说到这里,她还不忘来个悬念,“您猜猜那人是谁?”
。
“……哦?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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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将军~周亚夫~”
,不难看出琉璃很激动。
“就那位跟雪鸢姑娘同生共死过的有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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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儿也是有些咋舌,“这段孽缘还持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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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不止如此呢,几年里啊两人藕断丝连,甚至愈演愈烈,雪鸢姑娘当真能忍,听说她生孩子的时候周将军都不在场,当时张太后宫中遭了刺客,他不放心守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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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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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些辣耳朵,但也着实精彩,听得人有滋有味儿。
但她总觉着三人团的拉扯应该不会太久了。
果不出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