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担心他,不知道能否担得起他将来肩上的责任”
。
刘恒有些诧异,儿子资质平庸她们不是十几年前就知道了吗?
怎么现在才来考虑这个?
在男人越来越直白的眼神中,窦漪房翻过身,还是说了,“若是,启儿能有个弟弟,想来他也不会太辛苦了”
。
这话她并不是随口一说,当初馆陶先一步出生,陛下后来也用差不多的话术跟她有了启儿。
刘恒果然也想起了那段旧时光,但并没有任何怀念,反而是身形越来越僵硬。
这一晚,屋内格外安静。
蜀郡,细雨朦朦,刘元举着油纸伞,慎儿怀里抱着只小兔子摸来摸去。
“真可爱”
。
“你喜欢便多摸摸”
。
“嗯……你今晚拔毛的时候稍微动作快点,可不要让它太疼了”
。
刘元伸长一只手将她圈进了些,“当然,会敲晕了再做处理”
。
“那就好”
。
刘元扫了眼她怀里的白色绒团,问,“红烧还是麻辣?或是碳烤?”
。
慎儿认真思索片刻,“可以都要吗?”
,贪心的她,有一张贪心的嘴。
刘元笑着俯身凑近了些,“好,左右买的多,一定让你吃个痛快”
。
“唔……主要是这兔头肉很少,剔除了不自己啃又没那个味儿”
。
“哦……是个麻烦”
。
“那要不这样?我帮你啃了?”
。
慎儿一巴掌推开他的大脸,“你的脸皮好像又厚了”
。
“是吗,我没察觉,要不你再摸摸看?”
。
“不了,我怕你舔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