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困得上眼皮打下眼皮,小鸡啄米,一直都是强撑着应对这位衣食父母。
刘恒捏住她的下巴,突然的动作让慎儿的眼睛艰难的扯开一条缝。
“怎么啦?”
,她认真的询问。
怎么了,刘恒俯下身对上她的眸子,她此刻的眼睛就像两只即将入定的萤火虫,一闪一闪,一下比一下黯淡。
“你可是喜欢阿元?”
。
慎儿不想说话,就脑袋上下摆了摆,表示喜欢。
带着她白吃白喝的人,怎么能不喜欢呢,包括现在的窦漪房,她也喜欢……
刘恒手上的力道不由一紧,委婉提醒道:“……你们如今是兄妹关系,赐婚恐怕不太容易”
。
慎儿脑袋再次上下摆动:她知道。
他松开钳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戳了戳她的脸。
“这是什么意思,说话”
。
慎儿深吸一口气,“陛下,您到底想我说什么”
。
能不能不要跟她拐弯抹角的来,她不想动脑子,也不想多费唇舌。
面对她直白的话,刘恒直起身坐回原位,没有回答。
“去休息吧,不是困了”
。
慎儿立马一个鲤鱼打滚的蹦起来朝着屋内跑去,三秒钟人就没了。
刘恒:“……”
。
他一个人静静坐了会儿,再摸进去看的时候,床中央鼓起一个包,露出来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轻微的鼾声让他知道,床上的人睡得很香。
她倒是心大。
刘恒回了宣政殿,然后彻夜未眠。
往后的时间里,后宫众人明显现一个比较新鲜的现象。
他们专宠皇后娘娘的陛下,好像突然就变了心,或者说收了心。
虽然依旧没有什么新欢出场,但不再只是皇后一家独霸的局面。
对此,太后垂死梦中惊坐起,“红鄂!红鄂!”
。
“太后娘娘有何吩咐”
。
“快!去温一壶酒来,哀家喝了好畅快畅快”
。
红鄂:“……”
,您怎么就跟皇后娘娘这么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