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皇上醒来后穿戴整齐,想了想,他扭头推了床上的人一下。
知鸢反手就是一爪子,骂骂咧咧拉过被子翻过身,继续睡。
“……”
。
他又伸手推了推,这次力道更大,把人推醒了。
起床气很重的知鸢冷冷看着他,干巴巴问,“做什么”
。
墨玄挑眉,“你今日不是要去景仁宫看热闹吗,时间不早了,可以起了”
。
知鸢白眼一翻,“你烦不烦,关你什么事儿啊”
。
他直起身,也有些落脸了,盯着她看半晌后,见人家到头又埋了下去。
有些闷气的转身,“爱去不去!”
。
苏培盛:“……”
。
皇上越来越纵容了。
瓜尔佳氏也越来越上房揭瓦了。
两人的相处模式更是越来越朝着不可预估的方向策马奔腾一去不返了。
景仁宫,皇后看着依旧空荡荡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齐妃打头阵,“又没来”
。
“这是真的一次都不肯来啊”
。
年世兰白眼一翻,“不来便不来,这天寒地冻的,人家在养心殿睡得舒坦,谁愿意大老远过来吃这口冷茶”
。
端妃捂着唇轻咳了两声,“是啊,外头大雪纷飞,正是冷着呢,瓜尔佳妹妹年纪轻,怕是来一趟会冻着,皇上该心疼了”
。
一听她开口,年世兰立马坐直身子,火力全开,“切!人家那是真性情,不像有些人,装得半截身子入了土”
。
“倒是能演会唱,都快赛过那京中最着名的角了”
。
“端妃~要不哪天皇后给开了戏台子,你也上去吼上两嗓子?”
。
端妃柔弱不能自理的捂嘴,“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
年世兰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我说皇后娘娘,您不是最菩萨心肠吗?怎么端妃一把老骨头肺都快咳出来了,您也不给人家免个请安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