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不置可否的笑笑,扭头看向一旁心不在焉的游承浩,顺带瞥了眼他方才随手一指的姑娘。
一张脸鬼画符似的,烟熏妆都成了熊猫眼,同样开叉到大腿跟。
很乖巧的也不多嘴多动,却又不像他身边的这位端着高贵范儿,不扭捏也不做作,是个头脑清醒的。
仅一瞬,魏正撤回视线,淡淡开口:“怎么了,还没消息?”
。
游承浩也不瞒着,一张嘴什么都往外说了,这段时间魏正老带上他,两人关系缓和不少,像是回到大学当室友的时候。
“怎么就这么难拿下,她那颗心怕是石头做的”
。
“……要不考虑考虑别的?你身边这位就挺好”
。
魏正吸一口烟,特真诚的给出建议。
游承浩顺势看去,当即嫌弃大吼,“哪里来的丑八怪!”
。
方才没怎么留意,这不会是他自己点的吧?
现实是。
是的。
叶岑的表情瞬间凝固,尽管她为了妈妈不得已来这种地方讨生活,也尽可能将自己画得面目全非,安慰自己灵魂和肉体是剥开的。
可问题是……
安慰之所以需要安慰,正因现实是真的无法改变。
什么灵魂撇清,压根撇不清!
被人这么羞辱,还得觍着笑脸反哄他,“游先生说笑了”
。
游承浩一点没说笑,本来也不是多有品的人,直接赶苍蝇似的。
“去去去,一边儿去,不照照镜子瞅瞅自己什么熊样,也配给老子陪酒”
。
“经理,经理!”
。
经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见有情况,忙不跌小跑过来。
“是的,先生,可是叶岑哪里照顾不周?”
。
游承浩一脸不耐,“换人换人!这里不是顶级包吗,怎么什么货都送来!”
。
叶岑的脸色彻底不能看了,她千辛万苦,通过层层考核进来这里。
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这处场子是本市所有会所中最高级的,这便意味着来往的客人也不简单,起码……不该素质如此低。
她做了小半年了,这种情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确实不应该,奈何就是出现了例外。
人,自然是没被换下去的,只是多添了一位。
魏正中间开了口,到底是帮她挽回了一点本就摇摇欲坠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