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查清了,温静若来自蜀国,乃是那位蜀国先太子的人”
。
“还要,留着她吗?”
。
湘云摇头,“不必管,不过也不必让她再上门”
。
这片大陆乱得什么似的,哪哪儿没一两个细作,不足为奇。
有价值便好,只要合作顺利,其余的,她不是很关心。
“奴婢明白了”
。
“对了郡主,馥雅公主这事儿,怕是不会完”
。
湘云没说话,她眼皮子耷拉,有些困顿了。
干脆利落回房洗洗干净倒头就睡。
一觉醒来次日早,琉璃嘴角抽抽着进门,同时带来一个新鲜的消息。
“郡主,那馥雅公主果然没完,昨儿夜里带人劫了天牢,还携带武器强行闯祸过神武门,死伤不少看门的士兵”
。
“说来也是真奇怪,她不最是心软善良吗,成日把生命宝贵挂在嘴上,结果救一个小偷,害死那么多保家卫国的兵”
。
湘云嗤笑,眼底嘲弄明显,“行了,替我梳妆吧”
。
靖王府翻来覆去就俩正经主子,一个老主子靖王,一个小主子湘云。
前者一心搞事业,后者一心享受生活。
街头,马车摇摇晃晃,湘云昏昏欲睡,外边叫卖声不迭,街头巷尾嘈杂不断。
要说现在这个世道,上一刻高高在上,下一瞬没准儿就零落成泥。
舒服一秒是一秒,摆烂一天算一天。
这是湘云信奉的道。
忽的一阵凉风袭入车内,道路两旁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层出不穷,一个个的扯着嗓子大吼:
“公主!”
。
“馥雅公主!”
。
“馥雅公主不能砍头啊!”
。
“她可是大好人啊……”
。
……
琉璃撩开车帘朝外望去,“这些人跑得倒是挺快”
。
熙熙攘攘的街道说空就空。
马馥雅人在宫中,心在悬壶济世上,做梦都想着给人看诊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