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皱着秀气的眉毛,扭头都得四十五度,插兜吊儿郎当走在他后头。
“呵!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的东西,我让你破产”
。
孟宴臣不想说话。
“哼!男人,就是麻烦!”
。
孟宴臣沉默是金。
“……天呐,请放开你蛮横无理的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
孟宴臣面无表情。
最后,翻翻找找的,终于捋出一堆糟粕:
霸道总裁爱上我。
霸道总裁爱上当保姆的我。
霸道总裁爱上当保姆还绝经的我。
霸道总裁爱上当保姆绝经还有俩跟他一样大的儿子的我。
……
孟宴臣眼前一黑又一黑,捧着东西直接去找了付闻樱。
“妈妈,不得了了!”
。
付闻樱:“……”
,还是头一次见儿子如此失态。
“家里着火了?”
。
轻轻双手插兜,眼下贴着浓浓黑眼圈片,额前系着一根奋斗。
她四十五度出场,四十五度靠在一旁的柜子上,又四十五度仰望屋顶的吊灯。
“妈妈,不用理会他,这家伙就是皮痒痒了”
。
女儿自上学后便时不时沉浸在各种各样的奇葩世界,付闻樱也是知道的,如今已接受良好。
可孟宴臣不行啊,“妈妈!您快看看,快看看她都……都读的什么书”
。
付闻樱淡淡一扫,表示这都不是事:儿子,你还是见识少了。
这算什么。
算晴天。
孟宴臣捉急莽荒半晌,见自家老娘这副淡定模样,也约莫明白了什么。
一时颇有些开口难言:“妈……妈妈,您就这么由着她?”
。
不是!
这么没底线的吗?
他当年可是偷看阿衰都要被罚站的!
面对儿子眼底的不可置信,付闻樱责备出声,“孩子还小,而且天才班压力大,她看看怎么了”
。
“大惊小怪的,回来别吓到你妹妹”
。
付闻樱越过孟宴臣,拉起轻轻的小手,“不理你哥哥,他读书读傻了,过来跟妈妈说说,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故事了?”
。
轻轻嗷一声抱着她的腰,“有了有了,我有好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