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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一个字听不进去,脑瓜子嗡嗡作响。
她何时吃过这等亏。
猛的一下站起身,“他竟然有孩子,我才进门,他就有了个怀孕的小妾!”
。
更可恨的是,这件事瞒着她也就罢了,还为了小妾庶子新婚夜抛下她。
女子新婚夜何其要紧,他却全然不给她这个大娘子半分脸面。
墨兰咬咬牙就要冲出去,被身后一左一右两人拦住。
“姑娘!姑娘您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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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姑娘,您现在闹起来,就……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
“姑娘,忍一时风平浪静,咱们且看以后,看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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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兰胸口跌宕起伏,外头陪嫁过来的人也好,梁家派来的人也好,全体鹌鹑得不得了。
缩着脖子不肯动,也知道这位今夜十有八九得独守空房,冷烛天明了。
墨兰烦躁的甩开两人,在屋内来来回回踱步,走哪儿东西摔到哪儿。
质疑声伴随着一片打砸起起伏伏:
“我……我跟小娘赌上了一切,我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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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为了过这种憋屈日子吗”
。
“……我……我小娘不是这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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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娘明明把葳蕤轩那头压得死死的啊”
。
“我……我是哪里出问题了,我可是大娘子,我……我……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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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这么华丽丽的倒下,秋江惊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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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也吓得不轻,显然也没想到这位如此经不住事。
“来人!请大夫!快请大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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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姑……我们大娘子晕倒了!”
,到底不比府邸,在这里,大娘子的名号终究比盛四姑娘值钱管用。
两人眼底带着肉眼可见的急切,不忠心是一回事,但这实打实是她们的衣食父母。
出事了她们只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