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舒坦,跪完祠堂被关小黑屋的明兰重见天日了。
大娘子狠狠啐一口没说话,林小娘劝说墨兰的同时也抽空狠狠啐了一口。
这天,鸢兰听说樊楼新来了个厨子,弄了道什么炒菜,是个新鲜吃法,俩姐妹活着就一张嘴的哪里能放过,当即收拾收拾出门了。
顶顶好的包间内,鸢兰坐下就是上招牌,一应十几道菜,咸水鸭,口水鸡,宋嫂鱼羹……东坡豆腐以及蟹酿橙,外加樱桃煎,荷叶饼跟酥黄独三道甜点。
鸢兰给自己到了杯玫瑰花茶,这茶喝多了去心中郁气,还是挺不错的。
两姐妹吃得欢乐,尤其那口土豆丝炒三鲜,虾球炒鲜竹笋……炒小蛇蛇。
满嘴流油的两人拍拍圆滚滚的肚皮准备回家,还很贴心的打包了两份给大娘子。
下楼的时候鸢兰脚底滑了一下,倒是没什么要紧,很快便稳住了,只是身后方才多出了一只手虚扶了扶,尽管没起到作用,她还是回头道了句谢谢。
眼前人五官俊秀,气质儒雅,眉目含笑,文质彬彬,看上去谦和有礼很好欺负的样子。
“无妨,姑娘当心脚下”
。
鸢兰淡淡颔,拉着如兰快步离开了,方才那位她不认识,但随行在其侧的男子她知道。
风神萧散野鹤立,照人玉树林秋风。
是章衡。
车轮滚滚,马车徐徐前行,如兰早便察觉了她的异样,憋到现在才开口问,“姐姐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方才那二位美男子给招去了魂不成?”
。
鸢兰靠着车窗,语气轻轻的,“扶我那人旁边站着的,是章衡”
。
至于他本人,鸢兰猜测身份应是不简单的,随行者不算多,可观其他人的气质以及站位便是肃穆太过。
如兰嘴巴张得圆圆的,“……竟是如此好样貌,姐姐你眼光不错呀”
。
鸢兰偏头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掀开帘子朝外头无聊的看去,熙熙攘攘的街上店铺林立,小摊贩也不少。
刚准备落下帘子,却见一熟悉人影步履匆匆面色颇为焦急,去的方向是草安堂,一行有四五个人。
如兰见状凑过脑袋看去,“咦,那小丫头不是余嫣然的贴身女使吗?”
。
“看这急吼吼的,莫非是余嫣然病了?”
。
鸢兰又看了一会儿,推开她的脑袋,“行了,横竖不会是咱们家有人病了”
。
她一贯冷心冷肺,更何况同余嫣然也就点头之交,并没有要去深探一番的意思。
也是过了小半月的功夫,鸢兰才得了相关消息,余老太太没了。
让她有些惊讶,如兰更是差点噎到,“怎么如此?我上次见她不是还好好的吗?”
。
大娘子的表情格外丰富,跟吞了只苍蝇一样:
“顾家那二郎上门求娶嫣然,结果转头她的妾室便去闹,在大门口叫苦连天唱自己苦命,这八字还没一撇,余老太师都没答应呢,她这么一弄,不知情的当余大姑娘跟顾家小子私底下有什么一样,老太太当时就吐了血,这还不够,她还要闹,直接进门逼着嫣然丫头给喝她的妾室茶,老太太没缓过来,直接倒下了”
。
怪事年年有,今年格外多,奇葩天天生,能遇到也是挺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