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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兰没说信不信,只淡淡开口:“儿女亲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如何劝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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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姨母还要再谈判,鸢兰却不想跟她继续纠缠,扛着眼皮子回了房间。
刚躺下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还没来得及做梦呢就被如兰摇醒。
“姐姐,姐姐,醒醒姐姐,有两件事,你想先听哪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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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兰转了两下脚踝,抬起来就是一个飞毛腿,她睡觉的时候六亲不认,这家伙不知道啊!
如兰趴在地上,左眼瞬间火辣辣的,她有预感,这只眼睛明儿是见不得人了。
“喜鹊,喜鹊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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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鹊推开门一看,吓一跳,“呀!姑娘这是怎么了,怎的跌地上,可有伤着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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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兰可怜巴巴攀着她,“快,鸡蛋,给我煮个鸡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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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的姑娘,奴婢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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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兰揉揉屁股揉揉眼睛揉揉腿,最后回头幽幽怨怨的看了眼砸吧着嘴的鸢兰,留下一个抖啊抖的悲伤背影。
次日一早,记吃不记打的如兰一听鸢兰醒了便停不住脚的推门进来,“姐姐!我有话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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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兰一回头,“哟!你这眼睛,最近流行青黑色眼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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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半边脸的?
如兰小脸一垮,眼神戚戚的瞅着她,一副我伤心我难过我受委屈但我不不说的样子。
鸢兰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让她自己憋着。
一刻钟不到,如兰挤到鸢兰身边,自顾自说道:
“昨日我吃了酒有些晕乎便到湖畔吹吹风,谁曾想手里的帕子被风吹着飞起来,我当时看得真真儿的,那一阵风根本不碍事儿,我自己也能捡回来”
。
“可不知道哪里蹦出来个登徒子非要跟我抢着捡,捡起来还装斯文的挂在树枝上,又问我可是这家的奴婢,见我不说话便又装模作样行礼离开,一副不敢亵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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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这点道行,你给我看的那些话本子上都用烂了,他这是把我当那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无知天真的姑娘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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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老菜帮子也好意思,不照照镜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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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兰:“……”
,你好棒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