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鸢兰带着如兰要去王太师府上,“外祖父池塘里的鱼终于有不想活的自己咬了直钩,我们去尝尝第一口新鲜”
。
“……那鱼可真笨的,就是不知道吃了会不会被传染了不聪明”
。
“应该不会吧……”
,鸢兰回答得不是很肯定。
但不管怎么说,两人很是饱餐了一顿,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麻麻黑了。
两人聊天聊得好好的,冷不丁的瞧见一个身影在小道上挪动,怀里紧紧抱着个包裹,步子急切且还时不时左看右看,浑身上下写着形迹可疑。
如兰眼神好,当即吼了起来,“抓起来!把人抓起来!”
。
“小偷,有小偷啊,来人”
。
很快,那人便被包了圆,卫姨妈被周围一圈火把困住的时候懵了一瞬。
“我……我不是,我不是小偷,我是你们府上七姑娘的姨妈,我是来探望她的,不是小偷!”
。
如兰不信,“你别狡辩了,你瞅你这这眉鼠眼的样,就不是个好人”
。
鸢兰将其上下一扫,如兰没见过这位,她也没见过,挥一挥衣袖,“带走”
。
一刻钟后,前厅,除了林栖阁跟老太太,便都在场了。
盛纮一脸黑的看着被当了贼人的卫氏,只觉荒唐,大娘子说话直接,也不跟她打官腔。
“卫家姨妈,你要来下了帖子或来信后白日里光明正大的来不成么?这是做什么要大晚上自己上门,还有七丫头,怎的也不派个人去接?更不见来正院说一声?”
。
“弄得我们盛家是什么不懂规矩不讲情面的的门户一样,一个席面都设不起来了,亲戚看个姑娘得偷偷摸摸的”
。
卫姨妈大型社死现场,她真就把这里当魔窟窿了,便小心再小心:
“我这不是想着低调些,也不给盛家添麻烦么,什么拜帖不拜帖的,我们穷人家不讲究那些,席面更是不用了,哪里用的着这样客气”
。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当初为着姐姐的死来无理闹过一通,公道没讨成,反而让人把姐姐接济家中的事给暴出来,如今便没了底气,只想着战决。
在场所有人:“……”
,这是客气的问题么,这是礼数,基本的待客之道啊。
明兰是知道她来的,也觉得时间不太妥当,可对方坚持,还说自己认路不用她兴师动众派人去接,加上她对当年小娘伏家魔的事情记忆犹新,对这些人就不怎么上心,这才给省了特定流程,谁曾想她会折腾出这么一出戏来。
“父亲,大娘子,都是我的不是,卫姨妈给我来过信了,只是我最近全心投入了孔嬷嬷的课程,没能及时上报,还请大娘子见谅”
。
大娘子一脸诡异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滑动,严重怀疑这个明兰想学她小娘,也扒拉盛家的东西给外家。
要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都是几十年的夫妻了,一旁的盛纮一个脑回路,同大娘子双双对视后,怀疑的眼神杀向了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