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一咬之后,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
晚上陈嘉鱼和她都让室友帮忙应付了查寝的老师,留在这里过的夜。
次日清早。
再一起起床,一起洗脸刷牙。
陈嘉鱼边刷牙,边从浴室的镜子里看着蔡佳怡。
就连她刚起床时蓬松散乱的头、系歪了一个的睡衣扣子,还有嘴角沾的一点儿白白的牙膏沫,都让他觉得无比可爱,无比喜欢。
蔡佳怡斜睨了他一眼,含含糊糊地问:“不好好刷牙,在看什么呢?”
“当然是看你。”
陈嘉鱼也含含糊糊地回。
“还没看腻吗?”
“一百年也看不腻啊。”
说着,陈嘉鱼凑过去亲了她一口。
她瞪他:“你干嘛,亲我一脸牙膏沫子!”
“不服气啊,不服气你亲回来。”
“无聊!幼稚!”
“喂~你不幼稚,用口水喷我~”
……
早上两人都有课,早饭便简单地用微波炉叮了三份三明治,陈嘉鱼两份,蔡佳怡一份,搭配牛奶和昨天买的水果,营养十分全面。
边吃着三明治,陈嘉鱼边玩着手机,过了会儿,他头也没抬,似是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对了,上次你说过……那个莫芸是你研究生时的导师?”
“对呀。”
蔡佳怡咽下嘴里的三明治,“怎么了?”
“她也是研究心理学的?”
“嗯。”
“那她应该也会催眠吧?”
蔡佳怡先抽出纸巾擦了下嘴,才摇头道,“不会。”
陈嘉鱼抬头看着她,“真的?”
“导师从来没研究过催眠这个领域,不仅如此,她还认为催眠是心理学中的歪论邪说,对它深恶痛绝。”
蔡佳怡端着牛奶,边回忆边说,“她非常反感自己的学生去学习催眠……所以,我也一直没深入接触过催眠方面的内容……对了,你怎么突然对我的导师这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