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窃听器是干什么用的吧?”
沈念初皱皱眉,又低头看了那东西一眼,随即反应过来,眸光震惊。
“你的意思,是说它是窃听器?”
陈嘉鱼点了点头,“昨天我在我家一个玩偶的肚子里现的。”
沈念初满脸的无法置信:“为什么你家玩偶的肚子里会有个窃听器?”
“我不知道,”
陈嘉鱼的手指用力攥住那个电子元件,声音低沉地叙述,“但是……那玩偶是在我住院期间,伱妈妈来道歉后的第二天,一个陌生男人送来的。”
窃听器、玩偶、你妈妈、第二天、送来……
这几个字眼,迅在沈念初的脑子里被织成了一条脉络。
她立即意识到了什么,长睫掀起,视线隐含锋芒地盯着陈嘉鱼:“你怀疑这个窃听器和我妈妈有关?!”
“……”
陈嘉鱼沉默了两秒,说:“我想不到第二个有这么做的动机和手段的人。”
“不,不可能,”
沈念初的第一反应是否认,她往后退了两步,手也不受控制的紧捏起来,摇着头,“我妈妈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陈嘉鱼踏上前一步,看着她,“你不是说相信我吗?”
“我没有办法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
沈念初深吸口气,边转身边说,“不好意思,我要先回去了,你冷静一下……”
“该冷静的是你!”
陈嘉鱼突然伸出双手,用力地握住了她的肩,迫使她停下脚步,并转过来,和他面对着面。
他看着她的眼睛,深深地。
“你先听我说完,还有一件事。”
“……”
盯着她,陈嘉鱼冷声说,“我出院后没多久,蔡佳怡的家里就来了小偷,将她的家里翻得乱七八糟。后来我们找到了那个小偷,但奇怪的是,他却说那天的事情,他完全不记得了!”
“小偷?”
沈念初睁大眼睛,诧异地问,“可这件事和我妈妈有什么关系?和这个窃听器又有什么关系?”
陈嘉鱼紧皱着眉,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着往外吐,“我怀疑,是因为有人窃听到了我和蔡佳怡交谈过的一些内容,所以才会刻意安排了小偷去她的家里……”
沈念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和蔡佳怡都谈了些什么,以至于甚至会觉得有人能做出这样的事?”
“……对不起,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