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鱼还问。
“太高调了。”
她哭笑不得,“你是想我变成全场的焦点吗?”
“不好吗?”
“你不是说你喜欢低调吗?”
“偶尔适当的高调一点,我觉得也不错。”
陈嘉鱼却对自己的计划很满意。
“不行,我不要。”
喜欢出风头什么的,不可能的。
她向来没有太过旺盛的表现欲。
又不打算做明星。
陈嘉鱼委屈巴巴:“可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幼稚鬼!
“……”
蔡佳怡瞪着他,见四周没人注意,她压低声音,又好气又好笑地说,“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真的是循环过一百次的人吗?这么多次,应该成熟稳重了吧,为什么还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你错了。”
陈嘉鱼晃了晃手里的灯牌,看着她,笑着说,“这不叫幼稚。”
蔡佳怡哼了一声,“这不是幼稚,是什么?”
“先,幼稚的定义,是指心智育低于正常标准的行为。”
“但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任何事都能达到正常标准之上。换而言之,在这个世界上,从某个角度来看,人是永远幼稚的,而所谓绝对的“成熟稳重”
的人,也是不存在的。你之所以会觉得某一个人“成熟稳重”
,无非就是他在‘这个领域’、或“某几个领域”
表现出乎普通人的能力而已。而他幼稚的地方,你看不到。”
“更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件事,一点也不幼稚。”
“相反的,很有意义。”
蔡佳怡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忍不问,“什么意义?”
“还是你教我的,仪式感。”
陈嘉鱼看着她,轻声地说,“人生啊原本是单调了点儿无聊了点儿,总是在日复一日地不停重复。但是,当一件事被赋予了仪式感之后,它对于我们的意义就不一样了。这一天,也不一样了。”
“在迎新晚会上跳舞这种事情,可能在你的一生中也就这么一次,当然要尽力做到不留遗憾。”
说到这里,他轻轻握住了蔡佳怡的手,音色慢慢低沉平缓下去,“……你试着幻想一下,等到我们八十岁的时候,都变成了白苍苍的老头子、老太婆……我们一起手牵着手躺在摇椅上,回忆着往事,而每当想到这一晚,我们就会想起来:啊,我记得,那一次,我你在台下跳舞,而你我在给我你打ca11呢……”
“……这种感觉,不好吗?”
蔡佳怡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过了几秒,踮起脚,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