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他竟然无法反驳。
陈嘉鱼深深地吸了口气,开始循循善诱,“要不然,你再往下研究一点……”
蔡佳怡怔了怔,然后抽出手,啪地打了他手臂一下。
“不研究了啦,睡觉。”
“嗯,晚安。”
陈嘉鱼闭上了眼。
只是适才被她撩拨的有点燥热,半天也没能静下心来。
蔡佳怡似乎也差不多,不时在他的怀里偶尔动一下。
又过了片刻,耳边忽然响起了她轻若蚊呐般的小气音:“陈嘉鱼,你睡着了吗?”
陈嘉鱼闭着眼会打死:“还没有。”
“我睡不着,我们聊聊天吧?”
“好啊,聊什么?”
蔡佳怡轻声地说:“你再和我说说,关于你的循环的事?”
陈嘉鱼怔了怔,睁开了眼,“循环?”
“嗯,”
她的小脑袋在黑暗里点了点,“要说仔细一点,每个细节都不要错过。”
“好吧……”
陈嘉鱼抬起了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每年的八月一号,循环就会开始,最开始的地方是在我房间里,八月一号的早上六点半……”
讲了一会儿,蔡佳怡突然打断他:“你先跳过这些,再讲讲结束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越详细越好。”
陈嘉鱼的脸色略微的出现了思索之色,平缓的说了起来:“结束的时候,是高考最后一天考完的下午五点钟,我走出考场后,沉念初就找到了我,和我说了一些话,她说……”
他讲述的同时,一边的蔡佳怡听得很是认真。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当循环结束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陈嘉鱼想了想,“很难形容,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了一大片黑暗,四面八方的朝我涌过来,然后周围的声音啊人啊东西啊……就慢慢的全都消失了,接着,就是一个新的循环的开始。”
说完这些,他看向了蔡佳怡,有些疑惑的问:“为什么突然想聊这个了?”
蔡佳怡的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道,“这两天里,我其实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会反复循环这一年?会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又能不能找到什么办法解决它……”
陈嘉鱼安静了片刻,沉声回答:“我也想过这些,但一直没找到答桉。”
他曾无数次的想过这几个问题,也尝试过寻找答桉,但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到后来,陈嘉鱼只能认为这是命运的恶作剧,他不过是那个凑巧被选中的不幸者而已——除此之外,似乎没有更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