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定、了。”
陈嘉鱼一字一顿,用平澹的语气,吐出杀气凌然的四个字,站起了身。
侯子凡不假思索,撒腿就跑。
陈嘉鱼追过去。
“鱼哥,鱼哥我错了。”
侯子凡一边跑一边求饶。
但几十秒后,尽管他极力挣扎,依旧没有逃脱被陈嘉鱼按在了雪堆中的命运。
看着这一幕,蔡佳怡早就笑到花枝乱颤。
陈嘉鱼转头冲她说:“过来,用雪丢他。”
“谢谢男朋友。”
女孩儿蹦蹦跳跳的过来,一脸开心的捏了个大雪球,然后冲侯子凡露出个甜甜的笑:“不好意思啦。”
“别打脸……”
侯子凡幽怨地闭眼,自暴自弃。
话没说完,雪球已经湖在了脸上。
侯子凡:“……行了没?”
可陈嘉鱼还没放松他,“再丢一次,还有我的份。”
侯子凡:“……”
“噢噢。”
蔡佳怡捏吧捏吧,又捧起个大雪球,坏笑着看向侯子凡。
啪叽,梅开二度。
侯子凡痛不欲生:“呜呜呜,冷死了,好冷啊。”
蔡佳怡笑得前仰后合。
“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陈嘉鱼这才松了手,放开了侯子凡,后者跳起来拍打着身上和脸上的雪。
这时候,蔡佳怡看了陈嘉鱼一眼,笑着说:“你的头上好多雪哦,像头都白了一样。”
说着踮起脚,抬手给他掸了掸头上的雪。
她的头顶、肩上同样有不少没融化的积雪,陈嘉鱼也帮她轻拍几下,将那些雪震落。
操场上笑声不断,两人又在操场上散了会儿步。
蔡佳怡边走边轻踢着地上的积雪,轻声道:“燕京的雪比这里还要大得多,美得多……但是,我还是觉得这一次最有意思了。”
陈嘉鱼“嗯。”
了一声。
是啊,经历了这个雪天这么多次,也只有这一次,会让他永远无法忘记。
要是时间,能永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
可是无论再怎么不情愿,时光的长河依旧永不停息,不断向前。
这场雪断断续续的下了两三天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