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轻音神色坦然,目露轻视,不以为意的直面此时正蓄势待的姻妖。
姻妖望向他的目光中满是不屑,却也被他这副高傲气势起了几分疑虑,然而也仅仅是一丝一毫的诧异,随即又蔑笑着嘀咕了一句:“区区一个九州凡人,哪来的底气。”
说话间,她已经是施展法术,向着南宫轻音的方向袭去。
黑光萦绕,一团浊气,伴着姻妖妩媚的身段如电闪雷鸣般冲飞过来。
南宫轻音漠然相视,眸子里漆黑如雾,深邃如深渊苍穹,亦是冷冽寒霜笼罩在他白皙俊朗的面容上,波澜不惊,又迸着逼人的凛冽气势。
随着强劲的冲击力,带起一阵旋风,将他红色长袍卷起,随风鼓动,青丝长亦是飞扬不止,扫着他坦然自若又漠然视之的面庞。
就在间不容之际,南宫轻音袍袖一挥,金色灵法在身前迸,形成强势一击,而自身却泰然自若,岿然不动。
姻妖被生生挡下,后退两步。她慢慢直起身,又狞笑着,再度施展更强劲的法术,生猛袭来。
南宫轻音也身祭灵法,与其应战。
一瞬间,黑色浊气与金色光织交相辉映,两端法术交织打斗在一起。
忽然,却见那姻妖一丝奸笑,在经过南宫轻音身旁时,用手狠狠抚摸了一把他的脸庞,随后退至一旁,咯咯作笑。
南宫轻音恼怒的歪过头去,再回头时,目露凶光,袍袖愤然一甩,在身后扬起一道极具气势的弧度,冷言厉目的道了一句:“放肆!”
姻妖的笑声逐渐妩媚妖娆起来,眉眼间也尽是暧昧轻佻,捂嘴奸笑道:“想不到一个九州凡人,竟也长得这般俊朗秀逸,我素闻你风流成性,倒是可以与我成琴瑟之好。”
“我看你是找死!”
南宫轻音缓缓抬起凶厉的双眼,令眼底的狂暴戾气毫不掩饰的迸出来,白皙的面容此时如冰封般凛冽。
他的手中已经集聚起强大的灵法,红袍扬动,咧咧作响,强大的气势令人惊艳又叹为观止。
姻妖却依旧不依不饶的道:“哦?你若不是怜香惜玉,为何刚才没有全力以赴对付我?”
“那你!就去死吧!”
说话间,南宫轻音气势大开,浑身金光缠绕,渲染了天地。
强劲的光织如烈日当空,明晃晃的令人难以睁眼。
一举迸,全力一击,度快到根本没有办法抵御。
“啊!”
一声惨叫。
待人们睁眼看去,姻妖已经倒地不起,口中喷出的鲜血在地上赫然醒目。
片刻后,她颤巍巍的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却突然作笑。
这笑声格外瘆人,却又带了几分释然。
正在旁人大为不解之时,这姻妖已经开口。
她低着头出阴森的笑声:“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不敢全力施展灵法了,刚才你全力应对,让我在你的灵法中窥探到了一丝熟悉气息……是你偷了魔族圣物,嗜光圣火!”
说到此,她目光深幽的扫过去,意味深长的凝望着南宫轻音,惊喜道:“别来无恙,魔二尊主大人。”
这时,祭霆出一阵唏嘘声,也将目光转向了南宫轻音,惊愕的道:“原来,你就是我那未曾谋面的小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