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明,有时候话语对女人的挑逗,比肢体语言还要强烈。
“给我称两斤黄瓜吧!”
梅娇娇来到一个摊位前故作端庄镇定的对一个卖菜的老大妈说道。
这位老大妈上下打量了梅娇娇一眼,问道:“姑娘,你买黄瓜是要用来吃的,还是要用的?”
“吃的,用的?”
梅娇娇眨着眼睛看着老大妈似是一脸不解。
“就是你要自己用的话,我就拿粗的给你,要是吃呢那就随意了。”
大妈一脸郑重其事地给她解释了一句。
“那我要粗的吧。”
梅娇娇道。
“你看果然,我就知道得要粗的,是不是还得要带刺的啊?”
“大妈,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粗的细的不都一样用?”
梅娇娇一脸不解道。
“是一样用,可是地方不一样啊!”
大妈见她还不明白,干脆说道:“我说姑娘啊,你是真不明白假不明白?别老拿我老太太寻开心好不好?你是不知道啊,现在卖黄瓜很不容易的,现在细的不带刺的几乎都卖不出去了。”
“啊这……”
梅娇娇眨巴眨巴眼睛,这回终于似乎明白了什么。
“哈哈!哈哈!”
两人这番对话让夜无寒笑的都前仰后合,心说少女和女人,她果然讨论的话题不一样啊。
“坏蛋,你别笑了嘛!”
梅娇娇扑过来在他身上又是一通捶。
“姑娘,你到底是要粗的,还是要带刺的?”
这边老太太追问道。
“我要粗的,也要带刺的!”
梅娇娇叫道。
“哎,我就知道你得这么要,可怜我这不带刺的卖给谁去呀!”
大妈一副苦逼的表情,边挑着黄瓜还边自言自语,似乎很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