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垂峰没事的时候,喜欢喝点,也不多喝,一顿饭一杯白。
“妈,我屋里的空调坏了,你抽空喊物业来修一下呗。”
梁绯去厨房盛了碗大米饭,嘴凑到饭碗边缘,把沾着的米粒吸进嘴里,坐下后开始抱怨,“狗日的房地产开商,房子卖这么贵,质量这么差!”
“不关开商的事,是我关的。”
许茹婷一人做事一人当,给梁绯盛了碗鸡汤:“谁让你不起床。”
梁绯解释道:“我昨天忙到那么晚才回来,多睡会很正常把?”
“你那么晚会来干什么去了,自己心里清楚。”
许茹婷瞪了眼梁绯,“别说话了,吃你的饭,瞅你就来气。”
梁绯耸耸肩,看了眼吕滕,忽然开始教训:“你怎么回事,这个点还在家里呆着,不知道你年糕姐那边忙的连吃饭时间都没有了吗,你有没有良心啊?”
吕滕瞪大眼睛,无辜的眨了眨:“我,我准备吃完饭就过去。”
“那快吃啊,回答我问题干啥。”
“噢噢噢噢。”
梁绯还不解气,看向梁橙和梁晶:“怎么,家中第二顶梁柱的表哥下楼了,你们连句问候都没有,怎么回事,我老梁家传承的长幼有序去哪儿了??”
梁橙和梁晶忙放下快子,可怜兮兮的看向梁垂峰和许茹婷。
“吃饭,别理他。”
许茹婷给梁橙和梁晶一人夹了根红烧翅根。
梁垂峰滋熘了口白酒,捧起饭碗,他昨晚睡得早,汪潇潇上门前就回屋了,根本不知道生了啥,于是问许茹婷:“你怎么又生气了?”
许茹婷不说话。
梁垂峰看向二字:“怎么回事?”
梁绯幸灾乐祸:“你问我妈啊,都是她干的好事。”
“嘿!??”
幸亏梁绯已经快吃完了饭,脱离饭桌上楼冲澡换衣服,神清气爽下了楼,领着吕滕还有梁橙和梁晶出门了。
车上,梁绯慢悠悠的开始布置工作:“吕滕还是按照计划,去年糕那帮忙,务必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懂?”
“表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吕滕拍拍胸脯,“老奴才了,这点基本意识还是有的。”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