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
“有车有房,还有个傻逼当司机,完全职场丽人的标配哎。”
梁绯笑起来,了几辆车说道:“你这真是何不食肉糜啊,谁说都市丽人都有房有车,又。。你特么管谁叫傻逼。”
“那叫什么?”
“叫老公。”
年槐诗不可能叫得出口,她觉得即便以后和梁绯结婚了,也得适应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把这个称呼从嘴里喊出来。
报社离年槐诗住的地方不远,路上不堵也就二十来分钟车程,车子在大楼前的露天停车场停好,梁绯侧身看向年槐诗。
“昨天那个傻逼要是再骚扰你,给哥打电话,梁总让他知道啥叫花儿为何那样红!”
开玩笑,特么的都市分类里最喜闻乐见的情节梁绯很喜欢的好不好。
“不用了。”
年槐诗笑嘻嘻,得意道:“我昨晚就跟爸爸告过状了,他当即就给宣传部的领导打了电话,现在那小垃圾应该已经被教训过啦。”
梁绯听了有些讪讪:“你还真认识宣传部领导啊。”
不过想来年争应该很开心,非常老怀安慰,这意味着年糕主动要求老父亲介入自己的生活。
“都说了是爸爸认识。”
年槐诗下了车,又转回来弯腰对梁绯说,“但你还有表现的机会,石晓阳骗财骗色,欺负实习生绝不能轻饶,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欧了~”
“拜拜,晚上见。”
年槐诗朝梁绯挥挥手,转身往大楼去了。
梁绯心想着我也没说咱俩晚上还需要继续见啊,可气氛到这了,不能停,迅解开安全带下车,开口喊住年槐诗。
“喂,你是不是还忘了什么?”
年槐诗甩着马尾,回头奇怪的眨眼:“什么?”
梁绯敞开双臂,脸上笑嘻嘻的,主动走向年槐诗,年糕嘴角含笑,白了眼大傻逼。
这个时间点正是报社人员进出最多的时候,车辆停停靠靠,众目睽睽之下,两个年轻人在沐浴阳光,紧紧相拥,也在宣告,报社这么多年来最漂亮的实习生,早已名花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