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众大臣对张一水所作的诗句很是熟悉,可毕竟作诗的人是要讲究意境境界的。
别人说出一个事物,你就能做出一诗来,那可绝对是极其少见的。
所以众大臣对张一水说的话是抱着迟疑的态度的。
“哈哈,既然大家都听得认真,那么恕在下献丑了……”
张一水说完便在堂上踱起了步子来……
众人的目光也跟着那小小的身影左右摇摆着……
“镇北侯,你不要死鸭子嘴硬了,赶快认输吧……”
井上见仁嘲讽的说道。
“认输?这两个字我可不会写……”
张一水终于停下了脚步,目视着大殿外……
众人知道是时候了不由得支棱起了耳朵,只等张一水作诗……
……半天也不见张一水有开口,有人急了,要开口催促时,就见张一水开了口: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
张一水一开口就是一个王炸,直听得一众大臣呆立在了当场。
“好诗,实在是好诗……”
明帝都不由得出声赞叹。
而御史官赶忙奋笔疾书将这诗写了下来。
“万木冻欲折,孤根暖独回。
……”
大伙正在品味第一诗呢,而张一水已经作出第二了……
接着第三……
第四……
“……
梅需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张一水一口气背出了十古诗,直把满朝的文武大臣都镇在了当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井上见仁瞪大了眼睛,跟铜铃一般,嘴巴更是张的老大,已经在脱臼的边缘了。
不怪乎井上见仁会如此震惊,这十诗任何一都可是上品的存在。
井上见仁对大夏的诗词是情有独钟的,自然知道上品的诗三五年都不一定出现一。
而今天一下竟蹦出十来,这无异于是太炸裂了。
“好诗,真是好诗啊……”
明帝看着眼前站着的小人,脸上得意之色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井上使者,这回你可还有什么可说的?”
明帝看似无意的问道,而手中已经拿过御史官呈上来的纸张看了起来。
“陛下,……我不服,许是这镇北侯早就有了准备……”
井上见仁觉得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