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缘朱神社,许浅素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不久前的晚上,他还与溶月一起踏下缘朱神社的石阶,但此刻……他只有一个人。
许浅素默默地向前走去,穿街过巷,却是忽然间,听到有谁在叫他。
“巴布~”
许浅素回过神来,打量几眼……这里,是一处平平无奇的公园。
“巴布巴布。”
许浅素闻声看去,却见他身边的一颗树上,一只保姆虫伏下身子,正直勾勾盯着他看。
注意到许浅素的视线,她便眼眸一眯,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轻盈地从树上跳下来,站到许浅素的对面,继而镰刀似的双手背在身后,抬眼看着他,神情开朗而阳光。
许浅素回忆少许,才反应过来,问:“是你啊……怎么了吗?”
这只保姆虫,是曾经许浅素与溶月见到的那一只……因为莫名的原因,她的心情很差,浑浑噩噩,所以许浅素送了她一罐哞哞牛奶与一株丁香。
却没想到,她居然把许浅素给记住了。
保姆虫此刻哪里还有此前那样行尸走肉般的模样,她露齿一笑,继而从身后取出了两条用丝线编织而成的围巾。
“巴布,巴布布~”
她说,她这些天可没有闲着,眼看再过几个月就要入冬,所以就给你们织了两条围巾。
说着,她便探出上半身,朝许浅素的身后看去,继而又朝四周看了几眼,随后才疑惑地歪了歪小脸,好奇问,“那天那个金的雌性人类呢?”
“她……她不在这里。”
许浅素沉默了一会儿,随后才缓缓说道。
“哦……那你帮我转交给她吧~”
保姆虫用着唱歌般的语气轻快说,继而将手中的围巾塞给许浅素,庆幸道:“我这些天可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哒~但你一直都没有来,我还以为见不到你啦~好在今天碰见你了~”
说罢,她又朝许浅素开朗地露齿一笑。
保姆虫编织的围巾触感柔软而滑腻,没有丝毫颗粒感……显然是她精心制作。
“你……为什么要为我们织围巾?”
许浅素双手捧着两条围巾,抬眼看向保姆虫,低声问。
“为什么?”
保姆虫歪了歪小脸,继而笑了下,“那还用说,我把你们当朋友呀~诶?你怎么能听懂我说话啊?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能听懂我说话的人类!”
保姆虫一脸惊奇。
朋友?其实许浅素只是送了她一罐哞哞牛奶与丁香而已,他们之间连话也没说过,也眼神也没有对上过……但对于保姆虫而言,许浅素那样对待她,那她也要真心对待许浅素才行。
许浅素将围巾叠起来,“因为我们是朋友吧。”
“原来如此。”
保姆虫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又开朗地笑着。
许浅素向保姆虫告别,她朝许浅素挥着手,大声说:“要把另一条围巾交给她呀~”
许浅素向她挥了挥手,没有说话,旋即转身离开这处公园。
等回到别墅,许浅素没有见到玛俐小姐,倒是见到了竹兰。
她正架着丰腴的双腿,带着眼镜,端着红茶坐在沙上,茶几上则放着笔记本电脑。
看样子,是在办公。
竹兰听到声响,偏头看来,微微一怔,继而将笔记本合上,站起身,关切问,“这些天你去哪了?”
“嘉德丽雅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