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先是嘉德丽雅,如今又是莉莉艾……你是不是有点太不顾惜自己了?总是把她们放在位。”
“你好像很了解我嘛。”
“没办法,谁让我是国际刑警呢、观察力本就是我最擅长的。”
诗织摊了摊小手,一脸无奈中透露着得意的神情。
许浅素没再说话,默默地喝着咖啡。
火球鼠的鼻子嗅了嗅,随后奶声奶气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才四处打量着,顿时身体一僵,看上去有几分害怕,想要逃跑,但又舍不得温暖的手帕。
诗织用指尖从蛋糕上勾了一片奶油,递到火球鼠面前。
火球鼠鼻子又嗅了嗅,顿时将心底的恐惧放在一边,伸出小舌头舔着诗织手指上的奶油。
诗织忍不住温柔地笑了下。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少许之后,诗织才忽然出声,“许浅素。”
“嗯?”
“我……是爸爸的私生女。”
许浅素打量了诗织一眼,她的表情很平静,平和中带着温柔。
“嗯。”
许浅素应了一声。
“我的妈妈,是缘朱神社的巫女,与凤栖寮的礼子小姐勉强算是同事……负责代表人类,与凤王交流。”
指尖的奶油被火球鼠舔干净,于是诗织又从蛋糕上捏起一片树果,递到火球鼠嘴边。
“你也是巫女?”
许浅素上下打量了几眼诗织。
诗织柳眉微微一挑,“猜得很准嘛。”
“毕竟你以前与我提到过缘朱神社……说是可以给我寻个差事什么的。”
许浅素随口回答。
诗织眨了眨眼睛,“你还记得啊?”
“谁让我是国际刑警呢?记忆力出色。”
许浅素也摊了摊手。
诗织笑了下,随后笑容又缓缓收敛下去,她眉眼低垂,望着火球鼠,道,“我在六岁时,就接替了妈妈的职位,成了巫女。”
“她出事了?”
“嗯,自杀了,等我现她时,她正吊在自己的房间中……我本来是去叫她吃午饭的。”
诗织缓缓道,语气带着几分迷茫。
许浅素望着诗织,眉梢微蹙,“自杀?”
“嗯……我,时至今日,也不知道为什么。”
诗织微微颔,“自杀前,她明明没有什么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