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俐问。
“最好的朋友。”
许浅素回答。
玛俐将自己手里的纸盘放在桌上,嘴角浮现一抹澹澹的笑意后,才继续问道,“那对于我,除了性格,爱好这种日常相处就能得到的信息外,你还知道多少?”
知道多少……尖钉镇出身,道馆训练家,在五岁时就与莫鲁贝可相遇……
许浅素想了一阵儿,随后才现,自己就只知道这些。
“那嘉德丽雅呢?你又知道多少?”
玛俐从许浅素的脸上收回视线,葱白的玉指按在纸牌上,轻轻地拨弄着。
嘉德丽雅?索尼亚表情有几分呆滞地望着两人,心想这关嘉德丽雅什么事?
她可是合众四天王,本身性格又是那么古怪而我行我素,许浅素怎么可能和嘉德丽雅相熟呢?
他没被嘉德丽雅随手杀掉都算许浅素运气好。
许浅素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头,“你不说的事,嘉德丽雅不说的事,我都不想多问,我认为这是在尊重你与她。”
玛俐闻听此言,没有说话,只是食指按着卡牌,拇指则勾起纸牌,旋即拇指轻轻一滑,纸盘便顺着弹性拍打在桌子上,出一声轻响。
“就是这样。”
她将手指从纸牌上移开,看向许浅素,眉眼中浮现一抹浅浅的笑意,“你就是这种人,孤独的人,内心自有一股骄傲,看不起任何人,但却尊重所有人,同时行事低调,总是自说自话地做着自己的事,对外物冷眼旁观……”
“这种话太像初中生的中二病了,正常人怎么也不至于把孤独,骄傲等词挂在嘴边。”
许浅素打断玛俐的话,道。
玛俐掩嘴轻笑了下,眉眼微微一弯,但却是继续说道,“六尾的训练家死了……”
许浅素微微一怔,望着玛俐。
莉莉艾也愣住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由自主捏住裙角。
玛俐伸手轻轻挽着自己的黑,自顾自地说道:“枫死了,百合根娃娃死了……你曾经热爱过的,关心过的她们都死了,你迷茫而无助,却不向我与你的宝可梦展示这点,反而一如既往地温柔以待……面对这些,不去逃避,坦诚相待,我认为很了不起。”
玛俐不再说话,过了一小会儿,才继续说道,“这种事,从小袋兽诞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所以我选择和你旅行。”
话音落下,一时半会都无人说话。
“抱歉,我说的过于沉重了。”
玛俐轻轻摇头,道。
“温柔以待……明明在滨海市我还与你大吵了一架。”
过了一小会儿,许浅素才含笑说道。
“能让你情绪失控的事有且仅有一件,且原因是误以为我没把你放在心上,由此见得,我在你心底的地位其实远胜某位只知玩弄心机的坏女人,所以在我心底,那次吵架反而是一次美好的回忆。”
玛俐不以为然,浅浅而自信地笑了下,言语间自有一股不由分说的愉快。
许浅素哑然失笑,不再多说。
好厉害。
索尼亚杏眼瞪得圆圆地望着玛俐,虽然玛俐的大部分话她其实听得比较迷湖,但不妨碍她认为能说出这些话的玛俐十分帅气。
“我已经回答了问题……”
玛俐伸出食指,按住纸牌,随后轻轻一推,纸盘便滑至木桌中央,“这局结束吧。”
“等等。”